巫年听不懂他说的话,但是更因为好奇,所以总喜欢跟在程所期后面跑到河里摸鱼抓虾。
巫年年纪小,程所期带着他根本放不开。
就总找着借口不带他:“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小孩,你要是乖一点,我就带你玩。”
程所期有些心虚地摸脸:“我真这么跟你说的?”
巫年点头,眼巴巴凑上来:“阿期,你现在还喜欢乖的吗?我够乖了吗?”
程所期仿佛看见了巫年身后的尾巴激动得快要摇断了。
无奈地摇头失笑,伸手在他下巴上挠了挠:“这样就很好了。”
真是给点好处,就把之前那些伤害都给忘了。
一点记性都不长。
巫年扑到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脸颊在他颈窝来回磨蹭:
“阿期,如果这是做梦,让我梦长一点吧,求求你了,我真的好喜欢你。”
程所期望向窗外的雨夜,他也希望这个梦,能够做得长一点。
可是他不仅答应了乌姑,还答应了萧榆。
不过在行动之前,他们还需要说动一个人。
程所期推门进屋时,莫工正翘着二郎腿跟齐温书玩纸牌连连看。
见他进来,故作忧伤道:
“我还以为你这恋爱脑没得治了呢。”
程所期倒没想到齐温书还在这,当时将他敲晕放在房间里,还以为他早就已经收拾东西回家了。
“程哥……那个,我出去喝杯水,你们聊。”
齐温书识相的出去,还贴心的掩上门。
莫工老实不客气的冲他提要求:“齐老师,帮我也倒一杯。”
远远传来一声含糊地应答。
程所期坐在他对面,睨着他开门见山道:
“莫工,我跟你搭档了四年,看在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份上,你还不打算跟我说实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