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见乌姑,见完我再给你答复,行吗?”
萧榆看他良久,无声点头,又指了指他脚上的锁链:
“我去给你找钥S——”
轻微的‘咔嗒’声掐断了萧榆没说完的话。
程所期翻身下床,穿上外套往外走。
萧榆想不通:“你有这本事,之前干嘛不跑?”
“在大火中被三层铁链锁住手脚,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我的逃生记录是五分钟。”
程所期无所谓地耸肩:“主要没体验过这么温柔的,还挺新奇。”
萧榆:“……”
还是年轻人会玩儿。
·
他们出去的时候,正好撞见外面大树下的两人。
那还是程所期第一次看见这么蔫头耷脑的巫年。
陆森背着手,脸色很沉地站在巫年对面,嘴里说着什么。
巫年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训话,闷闷不乐地垂着脑袋,一只脚心不在焉踢着一枚小石头。
偶尔反驳几句,陆森一板脸,他又瘪着嘴不敢说话了。
“乌姑老了管不住他,保吉和乌赛一个比一个弟控,阿森算是他半个老师,也就他能管得住这小子一点。”
萧榆说罢,看了看程所期:“你应该不至于夫纲不振,我看好你。”
“……”程所期睨他一眼,还得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阿森。”
萧榆抬手打招呼,都还没到近前,陆森就问:
“你抽烟了?”
“冤枉,我身上真没有烟!”萧榆指向程所期,“是他非要我吸二手烟,我还劝过他吸烟有害健康,年轻人就是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变脸甩锅的速度,没去新东坊学几年厨子,都甩不出这么顺溜的锅。
程所期把话还给他:“夫纲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