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的悲切,可怜的表情,却一点都没有影响他难以自控的力道。
程所期咬牙咽回一声难耐的喘息,忍无可忍的挣动,无力踢腿抗议:
“……我从来、从来都没有骗你,我——还是喜欢乖的!”
脚踝被握住,紧跟着触感一凉。
再动时,程所期耳边响起一声又一声清脆的铃铛声。
意识到巫年扯下自己头发里的银链系在他脚踝上,他猛地压住脚不敢再动——这太特么羞耻了。
原本的悦耳之音瞬间变得让人面红耳赤。
巫年重复质问着他的喜欢和爱。
程所期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嘴里在说着什么,到最后怆惶退却的呜咽,无力控制的铃响,难以承受的全部,成了双方|激|烈|而又矛盾的美梦。
大梦一场的人,是如此虔诚的希望它会有成真那一天。
而程所期最后一刻都没忘记,一脚踢翻了那个香炉。
他需要保持头脑清醒的思考问题所在,而不是继续在睡梦中一遍遍去回忆那些早就已经发生的事。
好在巫年这次没计较,也没重新将其点上。
程所期睡了一场疲惫到正常无梦的觉。
巫年生物钟很准时,他起身时程所期就已经醒了。
他又装睡了几分钟,酝酿着开口道:
“我想见见乌姑,可以吗?”
这次和巫年聊得不堪愉快也就算了,他好像惹得人更加不开心,而且问题也扯得越来越多。
现在只有乌姑能给他把所有问题都解答出来。
巫年开门出去的动作一顿,脸上没什么表情,眼中情绪也很淡:
“阿达知道你在我这养伤,她不会见你的。”
说完他就开门出去了。
程所期却一下就明白过来——妈的!他被乌姑骗了!
当时乌姑请求他在离开这里之前,让巫年对他彻底断了念想,还让他回去跟米娅说她并不配合他们上神山的要求。
然后再由他亲自挟持巫年,装模作样威胁乌姑,让巫年以为之前那些好意,全部都是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