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翁满娘让我带给你的甜酒和她自己做的米糕。”
“是吗,闻起来挺香的。”
程所期伸手想接过他手里的竹篮,结果巫年抓得死紧。
他疑问的抬眼,巫年却撇嘴,不高兴道:“我还在伤心,阿期却只想着吃的,我现在不想给你吃了。”
这种气话,幼儿园的小朋友应该很熟悉。
程所期松开手,顺从道:“好吧,那我不吃了。”
谁知道巫年反倒更伤心:“不行。”
“那怎么办?”
程所期叹气,这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阿期,你哄哄我嘛。”
巫年哭得眼圈通红,鼻尖也红红的,皮肤过于白嫩,就连喉结都泛着一层淡粉,整个人可怜巴巴站在那索要安慰。
这他么任谁看了都无法拒绝!
程所期当即决定,这个渣男当就当了吧,反正不是早就已经,把人骗身又骗心了吗。
多骗一点少骗一点,应该也没差了。
所以程所期头脑一热,转身将人往墙上一推,抬手勾住他的后颈往下按,闭着眼就亲了上去。
到底是为了哄他,还是他自己想亲,程所期心知肚明。
唇瓣相贴的瞬间,巫年下意识闭气,整个人呆得完全忘记了,人还需要呼吸这件事。
程所期的手掌在他后颈捏了捏,像是安抚应激的小动物那样,往后退开一点,提醒他:
“喘气。”
——呼!
都还没开始,就差点被自己憋死的巫年,整个人不可置信地叫他:
“阿期……”
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反正就是重复着叫他,像是在确认什么。
程所期被他叫得一点脾气都没有,手掌扶着他的脸,重新凑上去将那声音堵住。
他们明明连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是每次巫年想亲他,程所期都会偏头避开。
唯一一个亲吻,还是上次趁着程所期刚醒,才偷亲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