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钱,更是想买什么买什么。
小到消息大到人命,通通都可以。
程所期之所以在来南寨前负伤,也是被这内网消息摆了一道。
如今想起,他还是觉得余气未消。
“能不能查出他们当中,谁是赏金猎人?”
“已经让傅一排查,不过我觉得会是那个老头。”
在一帮青壮年当中,反而是看起来最年老,最弱的那个有可能会是赏金猎人。
程所期在大巴车上和他说过话,那几个确实很听老头的话。
但这无疑是给他们增加了很多麻烦。
想要从他们手里拿走面具,靠抢已经变成了最复杂的办法之一。
莫工怕他们又进山,已经盯了好几天。
而程所期的房间里,就差没有往水壶里也插上一束鲜花了。
自他说出“看你表现”这句话,巫年就真的一直在表现着。
隔三差五就往他房间里插束花,送点这个送点那个,每次翻窗进来更是自然得不行。
“你是流氓吗?”
第一次翻窗被程所期抓个正着,巫年模样认真:
“不是哦,阿期,我在追求你呢。”
一听就知道是别人教的,说不定给他出主意的还是张空青。
如果换做旁人,这种追求已经是可以报警的程度。
偏生他又一脸真诚无害,好似你报警了,你才是那个恶人。
就连齐温书都从一开始的震惊,惊吓,到习惯巫年时不时翻窗进来,又从门口大摇大摆出去。
到了晚上,他就懂事的坐在院子外面那棵大树上,晃着腿看着程所期的房间。
有时候无聊了还会吹吹木叶,因调子好听,倒也算不上是在扰民。
就是程所期每次一打开窗,都能看到他。
这人没心没肺一样,还傻呵呵冲他挥手打招呼。
鼻尖被夜里的冷风吹得发红,澄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人看。
像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兽,笑得执着又可怜。
程所期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