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被人当面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哪怕脸皮如程所期厚,到底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握拳掩唇,掩饰心虚一般清了清嗓子。
他没说话,乌姑也没有幻想中和那喊打喊杀的乌赛一样气恼。
她看向程所期的目光变得晦涩难辨:
“找到你想要的东西就离开吧,在那之前,喝了它,不要把巫年那孩子的感情从神山中带走,这对你对他都好。”
“……”
这段还没开始就被阻挠的“感情”,反倒给程所期一种,在别人看来,他们注定会在一起的莫名感。
再说了,别人家长拆散小情侣都是甩钱,动辄几百万那种。
怎么到他这,连一个钢镚儿都没有就算了,放在他面前那杯成分不明的水,看起来更像是毒药。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我知道你不会留在这。”乌姑道,“可惜困在神山中的灵魂,是无法离开这里的,趁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巫年是被她一手养大,自然了解他是什么性格。
从小到大,但凡被他看上的猎物,就算是磕破头,他也要猎下来。
且不说他们是不是真的在一起的问题。
现在这档子事在程所期这里,顶多算一夜|情的炮|友。
过了就过了,他可没想着要继续发展下去。
然而乌姑话里话外的be感,让他觉得莫名其妙。
程所期默然片刻,看着眼前这碗古怪的水,答非所问道:
“听说您不用出去,都能知道很多事,那您可知道一个人,他叫程大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