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不甘心。

于川太普通了，连摔跤都要萨德护着。

这种人，到底凭什么……

萨德擦拭于川脸上的泪痕。

现在尤恩也还在，带着于川逃也不知道能逃到哪里去，索性就迎战，早点结束着无用的纷争。

萨德就没想过要断了与于川之间的羁绊与联系。

“萨德……？”于川死死抓住他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不要。

萨德用额头顶了一下于川的脸颊，微微侧脸，在于川唇上落吻，很轻的一下，不再是深度索取。

雷洁恩和鸣启都看不下去了。

鸣启厌恶一个盗取了自己心脏的无情感怪物干出这种事，而雷洁恩却完完全全是在吃醋。

瞳孔颤动，于川怔愣地缩了一下脖子，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尤恩很淡然地在空中写划着什么。

看着不太像有关于恢复的术式。

“主人，放心吧，解决完我就带你走。”

鸣启走上前，拽住满脸悲愤的雷洁恩往山洞的方向走。

“你做什么！？萨德……”雷洁恩边走边回头，奈何那个恶魔，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主人，连管都没管他一下。他真的伤心坏了，大力挣扎着唤萨德，“救我……救救我！萨德救救我！”

鸣启收紧抓雷杰恩的大手，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雷洁恩一张脸沉了下去，“萨德！！”

“别喊了！”鸣启狠狠甩了雷洁恩一巴掌，眼底一片猩红。

三者的视线同一时间聚集了过去。

雷洁恩像卡了壳的木偶，泪珠大颗大颗地往下落，一时之间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好。

他不是没被真正的萨德打过，所以这一巴掌对是无所谓的，最让他心寒的是，为什么现在的萨德，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雷洁恩觉得，自己才是最适合萨德的那个。

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看他一眼。

将他拯救与水火的恶魔啊……

萨德完全不知道鸣启和雷洁恩，他们之间又有何矛盾。

“鸣启？你在做什么？他还是个孩子你看不出来么？”

“什么？”

难不成萨德没发现眼前人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灵魂给夺走了么。

这应该不难看出才对。

又或许是，他的注意力从没在他和雷洁恩身上停留过。

雷洁恩或许已经察觉到这一点，所以才安静下来，不发一言。

视线停滞在于川的身上，雷洁恩一步一回头，被占据鸣启身体的萨德拉走了。

因为暂时没想立刻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只想好好看戏。

他知道尤恩会赢的。

萨德先是给于川降下了防护盾，随即将他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随即继续方才未完的争斗。

尤恩的伤早已是恢复完毕，但偷袭一直不是他的作风，索性就看完他们主仆亲热的全程。

还有真正的萨德，或许是因为失了心，他的灵魂再不受管控，从而变得不在残忍。

有心无心，似乎都没什么差别了。

一个蠢，一个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