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几次于川分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于川,昨夜是我话说重了,你现在还好么?”
青年其实并没有把他说得话放在心上,也没图有人能够理解当时他是个什么心情。
真相不能轻易说出,想让人理解只是难上加难,况且也没有必要了不是吗?
“没关系的。”
徐泽越发不知所措,“于川,要不你还是骂我几句吧……这样我心里也舒坦。”
“徐泽,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怪过你,真的。”于川语调平静。
闻言,徐泽也没好意思再说什么了,只是安静地站在他的身旁,等待前方战斗结束。
萨德跃向地面,一手抄进兜里,“唉,真是,川川一定委屈坏了,你们这些人啊,是真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矛头指向徐泽,让他无地自容,“我不是来道歉了吗。”
“唉,我也没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心疼川川而已?”
一声声川川叫得太过于亲昵,于川总觉得会被人误会。
他们可是说出去会被人笑的主仆关系,他还不想被人扣上帽子。
上次因为莫如山的引荐,这种事已经发生过一回了,解释都让他觉得累,还有点对话入座的意思。
于是,他依旧选择沉默。
这下两个男人都没话说了,萨德站在于川右边,徐泽站在左边,隔着于川大眼瞪小眼。
气氛变得有些不对劲,徐泽搔搔头,“于川,要是无聊你就来找我和琴琴。”
青年漠然地点了一下脑袋。
眼看着徐泽隐入人群,他靠近河边,往石墩子上一坐,有些失神。
萨德再次漂浮而起,慢慢停在于川身后,环抱住他的身体,将脸轻靠在他的肩颈,“川川,别愁着一张脸嘛,好不好?”
“那例如我应该要有什么样的表情呢。”他抬手掩了掩额角,垂眸看了眼抱住自己的胳膊,用力地扒拉了下去。
返程的路途还要几天,于川觉得这次不帮下一次就有所谓的正义人士站出来了,到时候他真的可以做到拒绝吗?
“川川,别想太多。”男人出声提醒。
想多了?或许吧,于川倒是希望只是他想多了,而不是会演变成事实。
他朝前看了看,问,“战况如何了?”
萨德咋舌,瞥眼超前望去,眉头稍稍下压,眼缝眯起,“都是些弱鸡魔物,臭扑棱蛾子占上风,已经连杀好几十只了,马上就能穿过这段路。”
“是吗。”于川鼻息沉了沉,“有点累了。”
银眸红光一现,萨德的语气差了许多,“其实复活之后需要好好休息几日,这样着急忙慌的赶路,婻楓总归是对身体不好。”
于川下意识捂上心口,感受这虚假又真实的心跳,“会一直这样么?”
“什么?”
“我说,将来的我,会一直这样么,死了复活,反反复复。”
“按理来说是的,只要我还活着,川川永远都会是这副模样,等用于永生,不死不灭。”萨德说着,还不忘开玩笑,“不过也不一定哈,说不定哪天我就死了?又或许哪天川川活腻了,我自杀也行。”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不死不灭,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