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澜霆!你好毒的心肠!”
容清越怒不可遏,奔溃哭喊,“让我死还不够,竟还要将我的渚赟逐出离朝!”
事已至此,容清越已无心在乎自己存亡,她心知卫澜霆绝不可能放过她。
可她那个傻儿子,今后该如何?
她若死了,皇兄定会与她撇清关系,便是为着与离朝的表面和睦也决计不会善待她的渚赟的。
届时离朝与颐国两国都将无渚赟的立身之所。
“自作孽,不可活。孤留卫渚赟那蠢货性命已是仁至义尽,至于你,下去与我母后忏悔吧。”
“动手!”
眼看着自己曾经心爱的女人要被当场施以绞刑,离渊帝终究还是心有不忍。
“太子……”他艰难启齿。
卫澜霆眼神复杂的瞥了一眼离渊帝,随后直截了当的挥手,语气不容置喙。
“将陛下带离,安心静养。”
离渊帝心知无法改变,叹了口气,任由宫人将他带走。
这一带,便彻底将离渊帝带离了皇权中心。
翌日清晨,便有圣旨传下。
大意便是离渊帝以年迈体弱多有不济为由自封太上皇,移居行宫养病。
太子人品贵重,岐嶷颖慧,足以克承宗祧,继承大统,择日登基,即皇帝位。布告天下,咸使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