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所以当务之急,是让离渊帝交出御玺,当着几位重臣的面传位于渚赟。
到时候卫澜霆回京了,即便他想轻易推翻亦是不能。
除非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抗旨篡位!
在此期间,容清越会想尽办法,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离渊帝妥协。
就看离渊帝能拖到几时了。
当夜,天光将现时分,远在雍州的卫澜霆便接到了飞鸽传书。
江无虞拢了拢身上的外衣,走到他身旁,“这么快?”
卫澜霆点头,菲薄的唇微微勾起讥诮的弧度,眼神寒凉。
“如此可遇不可求之机,若孤是她,自然也不甘心毫无作为。
赌上一赌,未必会输。若胜了,便坐享无尽荣华,巍巍皇权。难怪她会心动。”
“那你呢,你心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