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脸色阴翳,让人一时间看不清她脸上真正的神情。
又听一阵兵甲擦踵声整齐响起。
寝宫被围。
容清越红唇微启,凤眸微眯,似是被这兵甲声所取悦,她指尖轻弹,仿佛在与那兵甲声相和。
旋即,她从沉浸中醒来,迈着矜贵雍容的步子走到离渊帝的龙塌前。
“深夜叨扰陛下安眠了。”容清越微微福身,略带些不萦于心的歉意。
离渊帝面无表情,只是望向容清越的眼中分明透着疏离警惕。
“贵妃,你这是要做什么?想逼宫不成?”
“臣妾也是没有办法了,还请陛下成全。”容清越低头说道。
离渊帝冷笑,“这么多年,朕真是白宠爱你了。朕一直以为你是聪慧的女人,到头来你还是令朕失望了。”
容清越没说话,只是眼底不带一丝笑意地勾了下唇。
“你可不要犯傻,现在收手还有转圜之地,不要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离渊帝眼色微黯,出于多年情谊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劝了一句。
容清越却全然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还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似的愤然甩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