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深秋,前面不远处有一片芦苇开花了,白的粉的,可漂亮了。我想着到划到这里来了,那就多走一些带几位去看看。”
“哦,是吗?”
栩摘星闻言忍不住勾了勾左唇笑了起来,意味深长地接了一句:“那就带我们去开开眼吧。”
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那片芦苇荡里应当有船家为他们几人准备的“惊喜”吧。
栩摘星脸上不见半点的慌乱与焦急,甚至心里还有几分跃跃欲试。
想想,自从升为东宫詹事在太子爷身边办事不再执行任务之后,他似乎也许久不曾打个痛快杀得尽兴了。
可谓是手痒剑渴已久。
再者说,他这个木头脑袋都能察觉到不对劲,太子爷又怎会浑然不知?
约莫是太子爷也闲得无聊,难得心情不错愿意陪他们玩一玩罢了。
太子爷都不急,那他又急个什么劲儿?他可不想皇帝不急太监急。
船夫乐呵呵地点了点头,应和道:“那里确实不错。”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子狠辣,心里更是想着:开眼?到时候让你们脑袋开瓢还差不多。
江无虞打了个盹,睡得还算香甜舒坦。
等他再睁开眼时,他们所乘的这艘船已经行到了船夫所说的那片芦苇荡。
风一起,大朵的芦苇花连绵成浪,起起伏伏,仿佛有无数的人头藏匿其中,蓄势待发。
“醒了?”卫澜霆冲江无虞露出笑颜。
江无虞点点头,重新坐起身,带着些懵地问道:“我这是睡了多久?”
卫澜霆的语气十分平淡,甚至眼角还蕴含了些笑意,“没多久,也就是从城内睡到了城外而已。”
“城外?”
江无虞歪了歪脑袋,略一思忖,就感觉到了不对,不禁皱起了眉头,睡意顿时全无。
卫澜霆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像是安抚,让他不必惊慌忧惧。
江无虞垂眸望了一眼卫澜霆拍他手的动作,旋即抬头冲卫澜霆笑了笑。
江无虞从卫澜霆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果然是出事了。
不过卫澜霆表现得一派云淡风轻,那他自然也跟着不担心了。
卫澜霆更是直接向江无虞伸出了手掌,发出邀请:“带你去透透气吹吹风?”
“好啊。”江无虞坦然带笑,将手搭在了卫澜霆的手心,接着他的力站了起来。
不过这船篷确实是比较矮小,两人只能弯着腰出来。
船夫的余光一直在盯着他们俩,见他俩都出蓬了,觉得时机已到便十分利落地将手中长竿一把丢进了河水之中。
发出“啪”得一声水声,在这静谧的夜色衬托下显得声响颇大。
竹竿撞上水面,往下沉了一下便又很快浮了上来。
他们约定好了,以抛竿为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