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嬷嬷说,越是有钱的男人越容易变坏,何况殿下还长了这么一张招蜂引蝶的脸蛋?”
江无虞不置可否地努了努嘴,还很是孟浪地攫取住卫澜霆的下颚,调笑打量。
他信真心,也信卫澜霆此时此刻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说的每一句话。
可他并不信有什么亘古不变的真心,主动或是被动,这世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心呐。
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江无虞对这些可全都是从小就看在眼里记在心中的。
不过他并不全然抗拒,只是抱着最坏的打算也仍然愿意和他在一起。
卫澜霆只以为江无虞是在调侃打趣,于是脸上堆着笑容略带几分讨好地回道:“这有没有钱也不是孤说了算的,以后都是归虞儿说了算。”
“哦?”江无虞诧异挑眉,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兴奋与精光。
“这么说,殿下是要将东宫一应账本都交给我了?”
“小财迷。”
卫澜霆见江无虞这没多大出息的爱财模样,忍俊不禁地戳了戳他的脑门,笑骂了一声。
“得了孤这个人,孤的钱可不都是你的?你这个脑子不开窍的,与其想着那些钱,何不些费心思来讨好讨好我?”
江无虞立刻反驳他的话:“那可不一样,我要凭本事收刮太子殿下的钱财,出卖身体这种事不行不行!”
“睡服我难道不是一种不可多得的本事?”卫澜霆气得发笑,但归根结底还是在逗江无虞。
“那不是我的本事,是我的本能,天生的。”
江无虞稍稍昂了昂头,贴近卫澜霆的耳际,露出流畅的下颚线,傲娇得像只开了屏的孔雀。
“是是是,虞儿生来便晓得如何勾我。”卫澜霆连忙拱手,十分顺从的配合着。
江无虞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梢,然而轻松过后,眉头又不自觉得蹙了起来。
卫澜霆也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江无虞眉间那抹愁绪是从何而来。
“赐婚之事,孤自会处理妥当,绝不会让那些肮脏事污到你眼前,让你受委屈。”卫澜霆赶忙轻轻搂住江无虞,柔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