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江无虞看到屏风映出来的人影被卫澜霆吓得原地跳了起来。
宋君辞拢了拢不整的衣衫,看着脸色阴郁的卫澜霆吓得说话都结结巴巴不利索了。
“你、你过来干嘛?”
宋君辞以为肯定是江无虞过来帮他的,卫澜霆怎么可能纡尊降贵地过来帮他穿喜服?
那一瞬间,宋君辞觉得自己的眼睛可能是被眼屎给糊住了。
卫澜霆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向下落在宋君辞的腰间,“腰带系不上?”
“嗯。”宋君辞愣了一下,点点头。
卫澜霆便迈着轻盈无声的步子走到宋君辞的身后,他一靠近,宋君辞就觉得如芒刺背,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
紧接着,卫澜霆就伸手抓住宋君辞腰间的红绸腰带,从后往前缠了几圈。
宋君辞见他似乎还挺有模有样的,不由得惊讶地挑了挑眉。
然而在最后系腰带的时候,卫澜霆陡然收紧,红绸腰带紧紧勒住宋君辞苗条的纤腰,宋君辞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卫、卫澜霆,你大爷的!”
宋君辞气已经有些喘不上来了,声音有些发虚。
江无虞一听到那边有动静,立刻就抬腿走了过来,问道:“怎么了?”
在江无虞走到屏风后的前一刻,卫澜霆豁然松开手,一脸懵逼无辜的神情望着江无虞。
搞得江无虞原本想开口说卫澜霆笨手笨脚的话到都了嘴巴,又只好咽回去。
“君辞,刚刚怎么了?”
江无虞自然不好一上来便责怪卫澜霆,便开口问着宋君辞。
受害的宋君辞刚想开口诉苦告状,便拧起了眉头。
在江无虞看不到的地方,卫澜霆两根手指轻轻一夹,就夹住了宋君辞腰间的一团软肉,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怎、怎么了?”江无虞被突然疼到面目扭曲了的宋君辞给吓到了。
宋君辞强行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咬紧了后槽牙,颇为咬牙切齿地说着:“没事。”
江无虞面露嫌弃地摇了摇头,转身走了,他觉得这两人指定有什么毛病。
等江无虞一走,宋君辞就压低了声音,恨不得把卫澜霆给吃了,“你公报私仇!”
卫澜霆剑眉轻挑,不以为意地说着:“卫砚会替孤向你赔罪的。”
宋君辞:“……”
“他是他你是你,别混为一谈。”宋君辞面露不悦,有些凶巴巴地说着。
“你已经从孤身边挖走了心腹卫砚,就离无虞远一点,尤其不许单独相处。”
卫澜霆知道宋君辞是友非敌,所以采取的手段十分温和,只是口头警告几句。
“太子殿下,你从小是在醋坛子里泡大的吧?”
宋君辞是又气又想笑,谁能想到堂堂的离朝太子殿下竟然也会打翻醋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