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意见,只是婚礼嫁娶是怎么个说法?是我嫁他还是他娶我?”
宋君辞一时口误,把自己都给绕晕了。
卫砚在一旁忍不住憋笑,凑在宋君辞的耳边用只有宋君辞能听清的音量说道:
“我都听你的,无论是你嫁我还是我娶你,我都求之不得呢。”
宋君辞点了点头,被卫砚及时的迷魂汤灌得很满意,已经开始有些头重脚轻飘飘欲仙了。
“那阿辞你看,是你嫁我还是我娶你呢?你选一个,我听你的。”
卫砚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
宋君辞很狐疑地盯着卫砚看了一眼,见他笑得诡异张扬。
而宋君辞压根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口误,只是用颇为嫌弃的语气问着卫砚:“你傻乐什么呢?”
“咳,君辞哥哥你方才已经做了选择,你嫁给卫砚,卫砚娶你,他是夫,你是妻。”
江无虞见这两人憨起来跟小孩似的拎不清又说不明白的,心里着急就直接言简意赅地说了出来。
宋君辞:“???”我这张破嘴。
宋君辞先是懊悔地闭了闭眼睛,再用小拳头轻轻捶了捶自己的脑门。
饶是如此,宋君辞还是在竭力为自己争取着最后的权利。
略带委屈地问着卫砚:“凭、凭什么?”
宋君辞知道这装可怜装委屈还得对着卫砚来才有效管用,所以还特意可怜巴巴地看向卫砚。
企图四目相对时,用他那湿漉漉的水眸让卫砚妥协让步。
每次他用这样可怜委屈的眼神看着卫砚,卫砚都会心疼心软,然后对他有求必应的。
这可是百试百灵的法子!
然而下一瞬,卫砚不动声色地用手掌扣住了宋君辞细柳般婀娜苗条的腰身。
用颇为喑哑顽劣的口吻说道:“别的我都可以让着你哄着你,可是我这个人很小气的,只疼媳妇。”
宋君辞可怜巴巴地撇了撇嘴,一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哪知卫砚也顶住了,浓眉得意洋洋地向上挑了挑,望着宋君辞诱哄道:“乖,做我媳妇吧?我可以被媳妇欺负一辈子。”
“呸!”宋君辞朝着卫砚啐了一口。
卫砚不仅不生气反而还乐了起来,因为他知道那是宋君辞妥协之后在撒小脾气呢。
“你说的,除了这个,别的都要让着我哄着我!”宋君辞伸出一根手指,特意与卫砚再次确认强调。
卫砚乖乖应下,点头如捣蒜,宋君辞这才作罢。
江无虞在旁边暗狠狠地插刀出馊主意,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
“待到洞房花烛的时候,再跟他约法三章。色字头上一把刀,卫砚焉有不同意之理?”
江无虞这话一说出口,宋君辞和卫砚都纷纷听红了脸。
天哪,这江公子怎么这么会?说的话连他们两个男人都听得面红耳赤了。
偏偏江无虞来了兴致继续滔滔不绝地讲着:“到时候狠狠磨一磨他,猴急之下必然事事顺应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