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呢,我只是担心柳传生选择在今日突然把我母亲接走是为了什么?他竟然也知道我母亲藏在了这里,还能赶在我们回离朝的前一天找了过来。”
江无虞没有跟他贫嘴逗趣,乖乖把自己心里的疑惑与顾虑说出来与卫澜霆分享。
卫澜霆旋即又轻轻颔首,剑眉轻挑,“你觉得这一连串的行为,太过蹊跷?”
江无虞点头,反问道:“殿下之前与他你一言我一语的明枪暗箭,不也是觉得他有可疑之处吗?”
“呵,还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啊。”
卫澜霆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微冷的指腹宠溺地在江无虞鼻尖上一点。
“那殿下有发现什么吗?”江无虞紧接着追问。
自从他把谢雪容拉了出来,卫澜霆与柳传生的谈话他自然也没有听到,不免十分好奇。
“如你我所料,他的确胆识过人,性格沉稳,非池中之物。
作为清江子民,国破之后他竟然还能有如此气魄傲骨,不是他心中毫无家国,便是他一直在盼着这一日的到来。”
见江无虞听得认真一愣一愣的,卫澜霆不由得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江无虞的头发又细又软,摸起来十分舒服顺滑。
江无虞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难道就他一个人觉得卫澜霆这样揉他的脑袋就跟摸狗头似的?
不过为了让卫澜霆能帮他忙,江无虞也只能选择乖乖忍受了。
“殿下,我能求你一件事吗?”江无虞小心翼翼地开口。
卫澜霆下意识便皱起了剑眉,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得凌冽了许多,“求什么?”
“求殿下帮我调查柳传生的底细。”卫澜霆问得认真,江无虞自然也答得正经。
卫澜霆眼眸微敛,神情晦暗不明,嗓音喑哑着说道:“那恐怕孤未必能帮你这个忙。”
江无虞:“???”
“为什么?”江无虞不明白,立刻嘟囔着嘴问道。
“他的底细孤之前已经命卫砚去调查过了。”
卫澜霆见江无虞有些急眼,也不跟他兜圈子卖关子了,“一无所获。”
“连卫砚都查不出什么?”
江无虞心里“咯噔”了一下,卫砚的办事能力他还是很相信的。
卫澜霆眉梢微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别说底细了,卫砚那个废物连他是谁都没查出来。”
卫砚:“!!!”
宋君辞:“???”
卫砚本来是带着宋君辞来向卫澜霆和江无虞辞行的,可是这两人不在房间,卫砚和宋君辞便找了过来。
刚走近,卫砚就听到自己的主子是怎么背地里嫌弃自己。
废、废物?行吧,走,必须走!今天就辞行,连夜带着他的阿辞骑马走。
卫砚心里赌气地想着,他自己一个人听见也就罢了,偏偏人家宋君辞是跟着他一块儿来的。
于是两人一个肚子里憋着一股火,另一个脑袋上一团雾水。
“咳咳。”卫砚忍不住轻咳了两声,卫澜霆和江无虞的注意力便纷纷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江无虞看着卫砚已经听见卫澜说他坏话的囧愤神情,忍不住低下头抿着嘴唇,偷偷笑了起来。
卫澜霆倒是神色寡淡如常,一副清冷模样,仿佛刚刚说人坏话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