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砚再度审视了那条蛇和把柄剑,神情有了些许的松动。
“这么说,是你救了我?”
“不然呢,这里还有别人吗?”宋君辞抱着剑鞘双手环胸,神情颇有些倨傲。
“说起来,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来,叫声恩公给我听听。”
不知道为什么,宋君辞跟这卫砚相处时反而觉得很是轻松舒服,也不需要端什么丞相大人的架子。
毕竟要论谁更丢脸谁更糗,还能有比卫砚更丢脸更糗的吗?
宋君辞这么个轻挑无赖的语气,和调戏有什么区别?
“你!你厚颜无耻!”
卫砚也是个有自尊有血性的男人,当然不会乖乖喊恩公了。
“要不是你把我劈晕,我会怕一条蛇?”
卫砚气呼呼地从斜坡上站了起来,用胳膊袖擦去脸上的蛇血,又愤愤不平地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
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宋君辞倏地就笑了,“不怕是吧,等着。”
宋君辞三两步走到卫砚面前,吓得卫砚愣是往后退了两步。
还以为他要干什么,结果宋君辞只是才地上拔回自己的剑。
然后宋君辞环顾四周,不停地转动着眼眸。
卫砚有些心慌,闷闷地出声问他:“你干什么呢?”
宋君辞侧着眸子一脸坏笑地回望着他,薄唇也随之勾起好看的弧度,可惜说的话不是卫砚爱听的。
“找蛇”
卫砚:“!!!”
“你找蛇做什么?”
卫砚吓得就差没条件反射地窜到宋君辞的身上去了,他躲蛇还来不及呢,这人居然还要找蛇。
“你不是不怕蛇嘛,我试试。”
宋君辞露出一抹狡黠无害的笑容,可在卫砚的眼里是怎么看怎么阴险。
“你这个人无不无聊?”卫砚万分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此时卫砚只感觉头皮都在发麻,胳膊上都起了一阵阵的鸡皮疙瘩,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怎么,怕了?”
宋君辞也不恼,仍然嬉皮笑脸地问着他,眼中的挑衅简直把卫砚的肺都快气炸了。
卫砚平生最怕两样东西,一个是蛇,另一个就是恐高。
偏偏今日全都遇上了,而且还在宋君辞面前丑态百出。
窝囊,太窝囊了!
“哎哎哎,你这是什么眼神?!”
突然,卫砚眼中带了狠,将手搁到了剑柄上,吓得宋君辞一蹦蹦老高,直接离卫砚远远的。
“干什么,说不过我就想杀人灭口?”
宋君辞看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当即就开口骂道,哪还有什么翩翩君子的风度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