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风声拱了拱肩膀,非常滑稽的让魏鹤唳的脏手离开了自己的肩膀。
恶狠狠地瞪了魏鹤唳一眼后,魏风声又委屈巴巴地看着江无虞。
“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我走给你看。”江无虞经受不住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便真的站起来走了两步。
起初江无虞还不以为意,不觉得有什么,可又走了几步后他才发觉似乎比之前走路轻松了许多?
江无虞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又走了几步,确实是不费力了。
这药膏竟然真的如此神奇?!
江无虞先是惊愣,而后眼中便溢满了惊喜的亮光,是这几日魏家兄弟久违的光彩照人。
望着魏风声和魏鹤唳说道:“走路好像没那么疼了,之前都会隐隐作痛。”
“那就是有用了!”
魏风声与魏鹤唳相视一笑,欣喜地快要跳起来,低头又看了看手里那个不起眼的小药瓶,既高兴又欣慰。
江无虞脸上带着笑意地点了点头,心里想着:或许,他这条腿还真有痊愈的可能也说不定?
“可是这药膏用了一次,我再让太子爷托人捎些回来。”
高兴过后,魏风声又觉得这药膏既然有用,那得多备着些才是。
这段时日,深山密林中的日子很是养人,江无虞的脸色也恢复回了好看的粉白,更显得清丽可人了些。
江无虞轻轻摇了摇头,眉宇不经意间就带上了几分温柔,眼中却满是坚定。
说道:“不要让殿下托人捎回来,我要让他亲自带回来给我。”
魏鹤唳一时间没听出来这有什么区别,而且让太子爷带回来那还指不定得等到什么时候呢。
魏风声心下了然地点了点头,笑着问道:“公子是担心太子爷的安危,想让太子爷尽早安全归来吧?”
江无虞不回答他,只勾着唇略有些小傲娇地说着:“旁人希望他能凯旋能胜利,而我只希望他早日平安归来。”
“属下知道了,这就向太子爷转达您的原话。”魏风声笑眯眯着去拿纸笔,准备写信给卫澜霆。
待他真的把笔墨纸砚真的摆上来时,江无虞突然觉得手有些痒,眼神滴溜溜地转着。
魏风声问:“公子想不想给太子爷写信?”
“好。”江无虞答非所问,仿佛勉为其难的样子。
魏风声却了然地笑了,知道公子这是心里想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将笔递给江无虞,江无虞提着笔一再发呆,墨汁都从笔尖的狼毫上滴到了纸上,晕开一大滴墨迹。
江无虞慌忙地搁下笔,伸手将纸拿了起来,颇为可惜地嘟哝了一句:“这张纸脏了。”
“公子是想对太子爷说的话太多,反而难以下笔吧?”
魏风声再一次一针见血地拆穿了江无虞,又铺上一张崭新的纸张。
“公子多想会儿再下笔,纸多的是呢。若是太子爷知道您为了给他写一封信,写废了好多张纸,心里也只会是高兴乐呵呢,断不会取笑您的。”
方才被江无虞打趣的魏风声,找到了机会,便开始调笑起江无虞来了。
江无虞哼了一声,也不理睬他,提笔就写了起来。
结果魏风声和魏鹤唳这俩兄弟杵在这儿,有些话他不好意思写,索性就不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