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无虞摸清了他的招式套路后,江无虞照葫芦画瓢,用方才容熙陷害他的法子偷袭了容熙。
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容熙被江无虞反手擒住,以单膝跪地的姿势,脸色青白相间很是难看。
“承让。”
江无虞俯下身,勾了勾嘴角,轻声对着跪在地上的容熙说着,而后才放开容熙回了座位。
回到卫澜霆身边之前的江无虞像一只得意洋洋的小狐狸,尾巴都翘了老高,随心晃动着。
一回到卫澜霆身边,江无虞就立马收起了他的狐狸尾巴,化作乖巧软绵的小白兔模样。
只有那双狡黠流华的狐狸眼中,还有着尚未来得及消散的心满意足。
江无虞侧过眸子盯着卫澜霆看了一会儿,严重分明是“你怎么还不夸我”的不满。
卫澜霆忍俊不禁地扯了扯嘴角,抬手从自己的果盘里摘下一串圆润乌亮的西域葡萄,面无表情地递给江无虞。
江无虞:“???”
就这?
江无虞不大满意地接过葡萄,直接揪了一颗塞进嘴里,咀嚼的动作有些大稍显粗鲁,倒像是在撒着气表达自己的不满。
这个时候,恶狠狠吃着江无虞不经意地一瞥,用余光看到卫澜霆那忍不住翘起的嘴角。
才知道卫澜霆虽然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里也是为他开心骄傲的。
江无虞挑了挑眉,吃葡萄的动作也放温柔了许多,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
而另一边的容熙和容清越脸色就没这么好了,容熙输了,容清越也觉得脸上无光。
“切磋就是如此,有输有赢才有看头,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赢家会是谁。”
容清越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意,姿态端庄而又意味深长地这么说了一句。
算是勉强将场子圆了回来,毕竟除了卫澜霆一人,其余人或多或少都不会拂了她的面子。
宴清扶着容熙离了席,宫宴仍在继续。
“爷……”卫砚瞧瞧来到卫澜霆的身边,附耳说了些什么。
卫澜霆听后剑眉不由得皱了皱,起身离席。
卫澜霆走得有些急,甚至都没有来得及与江无虞打声招呼。
江无虞不解地看着步履匆匆离开的卫澜霆,发生什么事了,卫澜霆居然急得都没有知乎他一声。
容清越偷偷瞄着卫澜霆和江无虞那边的动静,轻摇着手中的蒲扇,笑意盈盈,眼中却有着难掩的得意。
“怎么回事?”一出大殿,卫澜霆就皱着眉头沉声问着卫砚。
卫砚摇了摇头,“属下也不知道先皇后殿为何会突然走水着火。”
卫澜霆没离开一会儿,容清越就言笑温柔地问着卫景芊:“明阳,觉得这些公子里可有你欢喜的啊?”
卫景芊露出羞怯的神色,含羞带怯地往江无虞所在的方向飞快地看了一眼。
然后又收回视线,低着头不再说话。
江无虞:“……”
江无虞被明阳公主这一脸娇羞的样子吓蒙了,心道:
别看我别看我,你看我干啥?我是真的不想娶你啊!
容清越阅人无数,何况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女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