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帮自己涂药,伤得还是那么隐秘的部位。
容熙觉得略显羞耻,大可不必。
等等,宴清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昨夜是第一次,难道他就不是了吗?
“咳,我也是第一次。”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容熙还是垂着脑袋,闷闷地说了句。
“嗯,我感觉得出来。”
听到容熙这么说,宴清虽然心里也猜到了,但是嘴角还是不可抑制地扬了起来。
容熙被他这话气得简直要吐血,什么叫“感觉得出来”?
他,有那么生疏笨拙吗?
最后,宴清让侍女拿来了伤药,想自己给容熙上药来着。
容熙诸多推辞,结果宴清一把搂住他的胳膊,特别仗义地说:
“别害羞,大家都是男人嘛!”
容熙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了,若宴清是个女人倒也罢了,男欢女爱本就正常。
可偏偏他们俩是两个带把的男人啊,这才让人不好意思。
最后,容熙还是拗不过四肢发达的宴清,被他按在床上趴了裤子上药。
别说,昨夜的宴清虽然像发了情的公狗,但今日上给容熙上药的时候还是很温柔的。
慢慢的,容熙也没那么拘谨了,释然了。
反正都坦诚相待地睡过了,还怕被看一看吗?
宴清涂完药,才发现容熙又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猜想估计是自己昨夜把他折腾得狠了,有些愧疚地帮他穿上亵裤。
盖上被褥,心疼地让他继续补会儿觉。
容熙一夜未归,饶是卫澜霆并不在意,卫砚也还是不得不来兰庭向卫澜霆禀报。
卫澜霆神色淡淡地用着早膳,慢斯条理,矜贵自持。
宛如那不理俗世的九天谪仙,清俊隽雅到了极致。
“许是去了宴清那儿吧。”
卫澜霆喝完一口粥,用锦帕雍容地揩着唇边的些许残渣,眉目清远俊逸。
“是,爷猜得不错,的确是去了宴清郡王那儿。听说,还饮了酒,小郡王亲自背回去的。”
卫砚缓缓说道。
“这宴清……”
听到这儿,卫澜霆才不悦地蹙了蹙眉,“竟把孤的话全当作了耳旁风。”
“爷,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您提醒过了,听不听就全在旁人身上了,一切皆是他自个愿意的,没人逼他。”
卫砚知道太子爷是担心宴清小郡王吃了容熙的亏。
可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一味的靠旁人提点保护终究难以成长,旁人也未必会领你的情。
“你说得对,也许他吃到了苦头,才会长记性吧。”
卫澜霆剑眉微敛,蹙着的眉也渐渐舒展开来。
宴清的确是被保护得太好了,不知人心险恶,也不知道人的脸和心其实都是会骗人的。
又过了两个时辰,容熙才乘着软轿回东宫。
回到住处,容觉就连忙迎了上来。
“公子,您一夜未归,可担心死我了!”
“无妨。”容熙眉宇之间还有些倦色,淡淡开口。
“公子,您这……”
容觉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地,才发现容熙身上的衣衫换了,不是昨日穿出去的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