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容熙看着柔弱,实则腕力惊人,再用点力他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也不知道容熙听没听到,反正他懒洋洋地“哼”了一声,搂着宴清的胳膊也没那么用劲了。
宴清往背后一瞟,发现这家伙居然已经闭上眼睛呼呼地睡了起来。
一时间说不清是好笑还是好气,宴清怕他滑下去,又把容熙往背上颠了颠,结果也没能把他弄醒。
宴清无奈地摇了摇头,默默把容熙背回了郡王府。
虽说宴清嘴上说不乐意,可脸上不自觉扬起的弧度却是骗不了人的。
当宴清把容熙扛回郡王府后,宴清愣是一屁股瘫在了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到了郡王府,自然有侍卫帮他扛人,他也算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郡王,要把容熙公子送到哪里去啊?”侍卫接过容熙,却不知道把他安置在哪儿比较合适。
宴清都累瘫了,自然说话没过脑子,想也不想就说了个:“送到本王房间里去就是了!”
“!!!”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脸上都是一脸震惊的呆样。
震惊过后,纷纷又用“你这个禽兽”的眼神看着宴清。
可惜夜色太深看不清人脸上的神情,神经大条的宴清也根本注意不到众人诡异的氛围。
宴清见他们磨磨蹭蹭半天没动,还不满地开口催促:“愣着作甚?等着本王来啊?”
侍卫见自家王爷是铁了心要把人送进自己房间了,也不敢再拖拉,扛着人就走了。
速度之快,就差没把容熙胃里的酒菜给颠出来了。
宴清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家侍卫逃也似的慌张背影,有一个侍卫还踩空了差点摔了。
宴清站起身,拍拍屁股上沾的灰尘,慢悠悠地跟在后头走在。
一边走一边把手背在身后,自言自语地抱怨着这些冒失的侍卫:“真是群不成器的饭桶,也就本王肯养着了。”
宴清说把人送到房间,侍卫不光送到了房间,还举一反三地把人送到了宴清的床上。
送到后,几人心照不宣地溜得飞快。
等宴清到房间的时候,只有吐得满身都是的容熙在等着他。
宴清:“……”
这一夜,宴清对容熙温润如玉的神仙公子形象有了新的理解。
不喝酒是神仙公子,喝醉了那完全就是两码事,别说神仙公子了,连是不是个人都有待考量。
苦哈哈的宴清喊来侍女给容熙洗漱沐浴,结果容熙说什么都不肯让那些侍女碰他。
于是,就有了宴清硬着头皮给容熙洗澡的一幕。
因为只有宴清碰他,他才不会哼哼唧唧地拳打脚踢。
宴清笨手笨脚地给容熙宽衣解带,他一度觉得今天老天爷是在考验他的耐力与定力。
随着最后一根衣带的解开,容熙身上的衣裳也从肩头滑落,翩然落地。
一一露出雪白的削肩、精致的锁骨、粉白的肌肤……
宴清不敢再往下看,再看下去,怕是又要流鼻血了。
深吸一口气,宴清把脸别了过去,用手胡乱推着容熙躺进浴池。
结果容熙以为他想偷袭他,一个过肩摔将宴清甩进了浴池里,“噗通”一声溅起水花无数。
“我去!”
宴清压根没有任何防备,直接脸朝下摔进了浴池里,衣衫和头发都湿透了,整个人跟只落汤鸡没什么两样。
恶狠狠地回头一瞧,罪魁祸首还摇摇晃晃地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