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告诉他,不必催我做事,有本事让他自己来。”
江无虞隐去所有伤感的情绪,冷漠开口,“没本事,就耐着性子给我等。”
“是。”
黑衣人狐疑地皱了皱眉,这柔弱可期的无虞公子怎么变得如此硬气了,竟有种不管不顾的高位者气势。
“这是王后给您写的信。”黑衣人想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江无虞。
江鸿上次用带血的耳坠子威胁江无虞,又怕逼他太急会适得其反,这次便开恩给他尝点甜头。
想恩威并施,逼江无虞乖乖听话。
江无虞单手接过信,不甚在意的模样,挑眉冷笑。
“江鸿若想继续控制我,让他千万把我母后照顾好了。若我母后少了根头发丝,我定会忧心如焚,自然做事也就没那么上心了。”
“是。颐国的七皇子容熙,心机深沉,公子小心些。”黑衣人欲言又止,说完后便走了。
可这最后一句话,却让江无虞不适地蹙起了眉头。
江鸿的人,怎么可能会关心他呢?
江无虞狐疑地皱了皱眉,却也没有继续细想。
点上烛灯,江无虞将信封拆了开来。
的确是他母后的字迹,信上内容也平平无奇都是一些关怀之词,以及母后对他的思念等等。
江无虞细细看了几遍,竟然发现这封信里居然藏了一句话,将隔一行的字斜着连起来看就是:
【母愿吾儿无虞,弃你所羁绊,随你之所欲】
母后希望无虞能舍弃牵绊住你的,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江无虞看着愣了许久,沉默着不发一言,寂静无声。
母后,您不想成为牵绊住我的累赘,让我舍弃您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可是我怎么能舍弃您呢?
江无虞闭上双眸,两颗豆大的泪珠旋即滚落而下,蘸湿了浓密卷翘的羽睫。
如梨花带雨,又似海棠映日,我见犹怜得令人心旌摇曳。
将信焚烧完毕,江无虞心中一计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