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太子爷又怎么摧残这位年纪轻轻的小郡王咯。
“卫砚。”
不待卫砚多想,卫澜霆便将他喊了进去。
“爷。”卫砚恭敬行礼。
“宴清说他手上的那份兵力布防图不见了,你怎么看?”
“什么?”卫砚瞪大了眼睛,这东西不见了那可是要掉头的罪名啊!
“许是昨夜被人所窃。”
卫澜霆也知道此事并非什么小事,皱着眉,抿了口清茶。
“属下这就派人去查,务必要追回那份兵力布防图!”不待卫澜霆吩咐,卫砚便先开口说道。
卫澜霆张了张唇,最后还是没有启齿,摆手让卫砚下去调查了。
他单手扶额,不知为何,总觉得事态过于蹊跷巧合。
昨夜无虞出了东宫,第二天早上宴清便说兵力布防图不见了。
卫澜霆不免有些担心,若是查到最后,窃取兵力布防图的人正是无虞该怎么办?
卫澜霆不担心别的,只一点,若是叫皇帝知道了江无虞对兵力布防图有企图,江无虞必死无疑。
江无虞昨夜当了回夜猫子,现下还在睡着,连早膳都没用。
是以,当卫澜霆踏入他的寝室时,他还睡得正酣。
卫澜霆环顾四周,视线扫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可疑之处。
忽然看到屏风后搁了个不大不小的衣箱,锁扣没有合上,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打开箱子,卫澜霆赫然发现了箱子底部放了纯黑的夜行衣与蒙面的面巾。
卫澜霆此刻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回头望了一眼还在床榻上熟睡着的江无虞,神情复杂。
卫澜霆的一举一动皆是轻盈无声,江无虞睡得沉,更是没有察觉到他来过又走了。
“不必告诉他孤来过。”
卫澜霆走时面容冷峻如霜,言语里也不自觉地带了股冷意。
魏家兄弟二人面面相觑,总觉得太子爷来时脸色尚可,怎么一出来就变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