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死在他身上。”
慕白涧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他这个徒弟天资聪颖,就一点不好——认定了什么就是什么。
卫澜霆撇了撇嘴,脸上的笑容更盛了,恍如三月缤纷的桃花漾着春色。
“能死在他身上,那徒儿也是欢喜的。”
慕白涧越看越觉得他这笑容碍眼得很,忍不下去了。
“呸,看招!”
慕白涧啐了卫澜霆一口,抬掌便与他过起招来。
二人缠斗不休,最后各自立于竹枝之上喘息休息。
卫澜霆勾唇揶揄着说:“师父,您自个儿把师母气走了,也不许徒儿有个伴?”
“呸,那是你师母不识好歹,等他自己想明白了就回来了。”
慕白涧犹如被踩到尾巴的猫儿,当即便气得跳脚,追着卫澜霆打,偏偏还每次都差那么一点。
从紫竹林一回去,江无虞就绞尽脑汁在想,要怎样才能把这两个跟屁虫支走?
“咳咳,”江无虞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魏家兄弟,语气竟透着几分威严。
“我不喜欢有人寸步不离地跟着,况且在东宫很是安全,你们俩就不必时刻跟着我了。”
他还想早些完成任务功成身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