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虞瞳孔瑟缩,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白嫩的手掌下意识紧捏着自己的衣角。
紧张的一瞬不瞬地望着卫澜霆,生怕下一刻太子就会杀了他。
然而,卫澜霆只是单手沿着江无虞锁骨的轮廓,划开了他的衣衫。
他举剑的动作熟稔优雅,好像只是信手拈花这么简单。
江无虞的衣服被划破,露出白皙瘦弱的削肩和精致漂亮的锁骨。
卫澜霆本就深邃的眸子愈发深沉,喉结微动,眼底涌动着些许江无虞看不懂的情绪。
脏到黑黢黢的衣服碍眼得很,污了这小家伙白嫩的身子。
江无虞像只受了惊的小鹿,慌乱地捂住自己的肩膀。
脸上飞快的晕染上两抹红霞,委屈害羞可又敢怒不敢言,倒像个被调戏的小媳妇。
卫澜霆满意地收回佩剑,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丝缱绻。
哑着声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嗯?”
江无虞望着他回话,“江,江无虞。”
卫澜霆身子一僵,呼吸微滞。
“大胆!”
押送官正想开口责骂江无虞跟太子回话竟不用敬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