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两人对峙良久,宋知终于败下阵来。最后客厅的沙发被搬到了主卧,宋知安详地躺在上面。

因为季晏礼怕黑的缘故,所以房间里还亮着一盏小夜灯。

宋知不太习惯亮着灯睡觉,但还是在努力酝酿着睡意。

季晏礼刚刚在跟宋知对台词的时候还困得要死,正儿八经开始上床睡觉了,失眠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躺在床上,没有丁点睡意。

强逼着自己闭眼酝酿了十分钟,最后忍无可忍地侧头望向宋知:“你之前给我念书挺有用的,今天能不能再念念?”

“…………”宋知睁开眼,心如死灰。

要不鲨了他蒜了,就现在。

季晏礼似乎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加了一句:“我给你这个月奖金翻倍。”

宋知立马垂死病中惊坐起:!!!

他算什么小饼干,要什么人权什么私人时间什么个人空间,他要那些华而不实的玩意儿有什么用?!他的一切都是金主爸爸的!

金主爸爸有需要,他连灵魂都能论斤卖了。

不到十秒钟,宋知已经拿着书端端正正坐好了:“老板,想听哪个?”

钱到位,服务就到位,新上线的功能还支持点播。

季晏礼惬意地给自己掖了掖被子,漫不经心道:“随便念点什么都可以。”

“好的。”宋知翻开书,又念起了之前那本诗集。

诗集有它独特的韵律,因为宋知没有看过,所以读的时候会把语速放得很慢,避免有些地方搞错停顿。

季晏礼闭着眼,几乎是宋知才读完上句,他就能在脑子里接上下句。

脑细胞在这种环境下,明明该是很活跃的,但是季晏礼不知不觉还是听困了。

可能是宋知的声线太清澈干净,可能是这样的夜晚旁边有人低声说话是天然的白噪音,也可能是有人陪伴就不用担心一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反正季晏礼迷糊了一阵,不知不觉间就陷入了睡眠。

宋知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反正手机声音响起的时候,他正趴在季晏礼的床边,身下还压了本书。

季晏礼被吵醒有些不耐烦,看了一眼手机,看到是徐德凯打来的,还是耐着性子接了。

“喂?”早起的声线微微沙哑,是会令耳朵怀孕的低音炮。

宋知却没什么心思欣赏,趴着睡了一晚他脖子都僵了,正小心活动着。

“嗯,知道了知道了,准备起了。”季晏礼说完就挂了电话,身体和说的不一样,又猫进了被窝里。

目睹这一切的宋知:“……”

你看看你哪有一点诚信的亚子,堕落的老板!

没过多久,徐德凯就来了,进房间后,他一眼就看到了多出来的沙发,不用问就敏锐地猜出了用图:“小宋昨天是睡这里的?”

宋知顶着一张宿醉后肿胀的脸,两眼无神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