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从背后挤上来，一边不知廉耻的从他的腰上揩油，一边弓着身将下巴抵在程辞的肩头，“不是挺好看的嘛。”

顾希琛欣赏的盯着镜子里的程辞，还乐滋滋的伸手压了压程辞脖子上的痕迹。

程辞：“我给你咬一个试试！”

顾希琛抬头亮出脖子：“好。”

程辞：“……”当他没说。

顾希琛看程辞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

程辞每天都在对顾希琛的不要脸刷新新鲜的认识：“主人，你们丧尸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

顾希琛歪过头：“不知道，要我扯下来给你研究研究吗？”

程辞：“……不了不了。”听着就怪渗人的。

他可不会怀疑顾希琛是在开玩笑，毕竟顾希琛这个疯子还真没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出了房间之后，霍延从凳子上跳下来，仰着小脑袋盯着程辞的脖子看了几秒，然后小脸皱在一起，扭过头说不出的嫌弃。

程辞：“……”

当然，小家伙表情控制没做好的下场就是换来了顾希琛的一个爆栗。

霍延委屈巴巴的红了眼睛，抱着脑袋跟在程辞脚边。

程辞揉了揉孩子的脑袋，他毫不怀疑霍延这聪明的脑袋瓜一定会被顾希琛给敲笨的。

“主人。”

衡量片刻程辞决定主动和顾希琛谈一谈这个问题，“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老是敲霍延的脑袋？”

顾希琛：“嗯？”

程辞整理措辞说：“会长不高的。”

霍延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顾希琛扫了霍延一眼，“我不敲他，他就能长高吗？”

程辞：“……”

虽然，但是……程辞忍不住打量了下霍延，不是都说小朋友的个子是一天一天见长吗？但他认识延延之后，好像确实没见这小家伙长过一厘米啊。

霍延：“臭丧尸！你看不起谁呢！我现在才四岁！我还有二十年可以长个子呢！”

顾希琛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嗯好好努力，争取超过你程爸爸。”

程辞：“……”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无端中枪的小程不乐意了，怒气冲冲地瞪着顾希琛：“我这是我们城市的平均身高，像你这样的才不合常理！”

霍延在旁边幽幽的补刀：“营养过剩。”

程辞：“对！没错！”

顾希琛笑着掐了下程辞的脸颊：“你看着也不像营养不良啊。”

程辞眨了眨眼睛，没明白过来顾希琛这句话的含义。

顾希琛暧昧的蹭了蹭程辞的嘴唇，“不是每天晚上都有给你喂很营养的，‘高蛋白’食物嘛～”

程辞脸色瞬间爆红，气得嘴唇哆嗦，狠狠踹了顾希琛一脚，“你当着小孩儿的面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霍延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咬着嘴里的吸管猛灌了两口娃哈哈，清澈的眼睛眨了眨：“没关系，我还是个孩子呀，我什么也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