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见状,倒是心中一喜,认为燕长歌并不接受厄尔斯。
谁知,下一瞬,却看到刚刚被厄尔斯松开了的燕长歌,猛地退开了几步,离他们两个都远离了许多,然后两手一叉腰,挑眉道,“说实话,我并不想草率地嫁给你们任何一个人。因为我只是我,是燕长歌,不是xxx的妻子。你们都想争,那好啊,你们两个不能为了争风吃醋打架,但是可以跟我打,谁打得过我,再来跟我说什么要娶我为妻的话。不然,连我一个人类都打不过的兽人,我为什么要嫁给你们某一个为妻?我图什么?”
“我我我!”
奥古举了举虎爪,“长歌,我们打过一次了,你最清楚,只要我努把力,还是很厉害的!”
燕长歌歪了歪头,“不好意思,我现在饿了,要去吃饭。你们最好都别跟着我,我觉得,现在你们两个都需要冷静冷静。谁来吵我,我跟谁急!”
“我……”
厄尔斯张了张嘴,他预想过无数次重新找到燕长歌的场景,哪怕是为了自己父亲险些杀掉燕长歌的事,自己下跪谢罪都认了,只要燕长歌能回来,重新给他一个机会。
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燕长歌短短几天就有了另一个人选,而好不容易重逢的自己,憋了一肚子请求原谅和表示决心的话甚至连一个好好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燕长歌似乎认定这个节骨眼儿上,就得心肠冷硬才能保全自身安稳,直接略过了厄尔斯那哑口难言的表情,转身就朝着军校食堂走。
奥古和厄尔斯都迟疑了一下,不舍得将目光从燕长歌的背影上移开,却又谁都不敢第一个讨人嫌地跟上去。
就怕自己的印象分掉分,只能忍耐着不安留在原地,直到燕长歌的背影越走越远。
一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一同从加训场地出来的队员,也陆陆续续跟上了燕长歌,朝着食堂方向而去了。
厄尔斯和奥古冷冰冰看了对方一眼,双双冷哼一声,谁都不服气,却又因为军校的规定,不敢再轻易动手。
因为他们都清楚,燕长歌说的对,如果他们是因为私人恩怨打架斗殴,那就会受到军校的严厉处置,而且,燕长歌也会难辞其咎,被他们连累。
…
此时,兽人帝国。
“陛下,药剂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了一临近成年期的兽人发下去了,都提前进入了军队,我们的军队也已经做好了随时作战的准备。”
“好!”
一身银绣正装,长相有几分邪魅狷狂的年轻帝王嘴角含笑地从帝座上站了起来,“传令下去,明天就正式发军南下!联盟国占据大块地盘儿那么多年,这天下,也早该重新划分划分了!老皇帝不敢做的事,我敢!老皇帝忍得了的事,我忍不了!凭什么帝国就要蜗居北地,联盟国却可以占据那大片地界?都是兽人掌权,以强为尊,凭什么他们就能如此安逸,我们就要常年身处寒地?”
“我们的内线说,联盟国的军校最新一批强者里,还有个趣事,陛下。”帝国的第一大臣尚相笑吟吟地道。
“哦?什么趣事,还值得尚相大人特意一说?”
帝国皇帝银凛轻轻挑了挑他那灰色的长眉,那双瞳孔收紧了,越发显得锐气逼人的洒金色眼中,看起来兴致颇浓。
“回陛下,联盟国军校今年难得一下子就出了四个体能强悍的强者,我以为他们会是我们的阻碍,没想到,他们啊,狗血的很!根本不可能团结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