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歌想到这里,后背已经有了一种真真正正脊背发毛的感觉。
此时此刻,他只想赶紧给高鸥枫包扎完,离他远一点儿。
至少,不再这样挨着坐,因为他的每一丝呼吸,全都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觉,真是让人更毛了。
“燕长歌,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身体很美?”
可惜,燕长歌一心只想着赶紧给他包扎了,高鸥枫却不这么想,甚至在燕长歌专注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脸进一步贴近了燕长歌耳后,还问了一句话。
燕长歌耳朵一痒,下意识地就想躲开一些,谁知,下一瞬,自己还攥着纱布给他缠的那只手,就猛地抬了起来!
纱布一端被拽的从燕长歌手中脱离,高鸥枫的手猛地扣住了燕长歌另一边耳侧,将他的脑袋用力抵住了,阻止了燕长歌的动作,“你躲什么?”
“高先生!”
燕长歌一下子睁大了眼睛,转头震惊地看着他,这次,他发现了!
高鸥枫已经不再演了,那阴森的笑容,镜片都遮不住的狠戾的目光,都完全没有了之前那个高鸥枫的影子!
果然是隐藏人格出来了!
“嗯?”高鸥枫扣着燕长歌的耳朵,又将手挪到了他的脸上,用力托着燕长歌的脸颊,脸上尽是玩味中带着痴迷与欣赏的意味儿,“怎么了,宝贝儿?”
燕长歌冷冷看着他,“谁是你宝贝,高先生请自重。如果你再不收敛,我就报警了。”
“你好残忍啊~”
高鸥枫嗤笑一声,“怎么刚才还对我那么关心,要帮我包扎,生怕我手疼,这会儿变脸变得这么快,叫你一声宝贝儿你就要报警?”
燕长歌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想要用力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撕”下来,“现在,我依然是想认真给你包扎的,但前提是你要尊重我,不要言语调侃,更不要动手动脚,可以吗,高先生。”
“高先生?”
高鸥枫将这三个字玩味的重复了一下,“别这么生疏嘛,我不喜欢这三个字。你在我面前,都赤裸相对那么多天了,别搞得我们好像不熟。”
“我们是不熟啊。”
燕长歌无语了一下,“我们只是雇佣关系,高先生。”
“那现在,也许正是个熟悉一下的好机会,”高鸥枫抬起另一只手,直接将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一摘,远远朝着墙边儿一丢,“什么破东西,简直压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