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就得有人鱼的样子,他们就好好的辅佐男人就行了,哪里轮得到他们花拳绣腿的动手?这成何体统?”
“就是,要是人鱼掺和打架,舞枪弄棒的,像什么话?没个人鱼样。嫁了人的,夫家怎么看?没嫁人的,这样胡闹,以后还能嫁得出去吗?”
不知道是不是一时之间,男性的声音太高,竟然让一听到这个决策,还目露欣喜,跃跃欲试的一部分人鱼,这下直接陷入了沉默。
都不敢开口了,也没有人鱼敢带头提出要参加了。
…
“指令下了,三天了,却没有一个人鱼主动报名参加。”
就连奥古斯汀,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也让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帝国的某些传统思维,已经如此根深蒂固,不仅成了男性的优越感,也成了人鱼们不敢轻易尝试反抗的枷锁。
好像你一旦尝试,就会被当成异类,被指指点点。
然而燕长歌却似乎早就对这种局面有了预料,他只是不急不缓地开口道,“我早就猜到了有可能会这样。不是他们不想参加,而是真正想参加的人鱼也不敢轻易冒头。这个时候,其实并不难,只要有一个带头的人,就会给他们勇气。而我,正在等,等外面的议论声酝酿起来,狠狠地给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一个大笔兜。让他们明白明白,看不起人鱼是多么错误的想法。”
等酝酿,然后造势,最后才是振臂一呼。
奥古斯汀被燕长歌自信从容,眼中却又隐约透着一丝丝傲娇得意的小模样,弄得手指头一痒,忍不住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我相信你。而且,你也要相信我,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绝对尊重人鱼的人格的。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给予你最大的自由,你就尽管放心大胆地去做!”
尊不尊重人鱼不重要,重要的是肯定尊重自家老婆。
要不然,自家老婆分分钟教自己重新做人!
“家教”可严着呢!
…
“长歌。”
燕长歌白天日常培训结束时,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然而这个人却让他有种撒丫子就跑的冲动。
“哎,长歌,你别走啊,等等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因为燕长歌不仅仅是想了,而且还真的做了,他的腿刚迈出去两步,就被快步迎上来的楚少韵抓住了衣襟,“你在躲我吗?是不是我那天的话,吓到你啦?你放心吧,我只是那么说说。非要选的话,你是个好人选,总比他们强。但你没想法,我也不可能缠着你不放啊!何况这种事情还得看感情发展,你没必要这样躲着我的。我们不还是朋友吗,这是你说的。”
燕长歌停住了脚,目光落在他揪着自己衣襟的手上,“…那你先松开。”
楚少韵眨了眨眼,“那可说好了,你不能跑。”
燕长歌无奈一笑,“我不跑。”
楚少韵这才慢慢一点一点松开了他的衣服,“我今天来找你,其实也没有别的事情,就是那个二皇子殿下下达的说今年人鱼也可以参与军事比赛的事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