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与里面隔了一道墙,声音就更加清楚了。
“是不是很吵?”
沈辞松开了他的手,“要不,我先去把他的嘴巴堵上。”
“不,不用。”
燕长歌阻止了他,“按照你的习惯来,我在。但是,我希望你一切当我不存在。”
只有沈辞依旧拿出以前,或者说原剧情的心态和方式来,才能最大程度还原原剧情的从头到尾“不留痕迹”。
否则一点的偏差,都有可能改变结局。
而要是这个偏差还是因为他的存在造成的,那岂不是害了沈辞?
“那好。”
沈辞转身到了一个铁柜子面前,抬手打开了柜子,从里面捧出了两套医用防护服来,“穿上。”
燕长歌张了张嘴,怪不得。
怪不得死者身上连个毛儿的线索都找不到,身上,现场附近,都连个指纹也是半点儿没有。
原来除了那层塑料布本身就隔开尸体,沈辞本身也做了这样把自己全身都包裹的处理。
以及上次,自己虽然在客厅没有回头看,但想来,当时沈辞去处理尸体,肯定别的不说,至少是戴了手套的。
燕长歌伸手接了一套防护服过来,跟着沈辞仔仔细细地穿上了。
然后又是两层医用橡胶手套。
口罩。
一切准备妥当,沈辞才仿佛要上手术台一样,把推车上的手术刀具,一一拿出来,慢条斯理地消毒。
燕长歌只是在一旁默默看着,没有再开口,生怕打断了他。
沈辞的所有动作,都不紧不慢,不慌不忙,哪怕隔墙的声音依旧充斥在耳边,他也依然是那副镇静无比的模样。
“好了。”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沈辞慢慢抬起头来,推着小推车朝着暗门柜子走去。
他抬手打开这最后一道暗门的瞬间,那刺耳又沙哑的嘶喊声,直接冲进了两人的耳朵。
燕长歌不适地皱了皱眉。
“放开我,放开我!!!”
一听到开门声,那恐惧嘶哑的声音里,满是乞求。
在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进来,前面的人还推着一架手术工具车时,被铁丝绑了手脚在小床上的那个壮汉,竟然两腿哆嗦了两下,接着一股尿骚味儿就从房间里蔓延了起来。
沈辞的步子一顿,接着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啪的一巴掌就狠狠抽在了对方的脸上,狞笑道,“看来是我来的迟了,你这尿尿的玩意儿还能恶心人!你最好闭上你的嘴,你应该清楚,你再喊,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但是,如果把我吵烦了,我会有无数种方法,让你死的更痛苦。”
燕长歌默默后退了一步。
他不是怕沈辞现在的样子,他是怕他站的太近,会影响沈辞发挥。
在沈辞的话说出来后,床上的那个中年大汉果然吓得死死闭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