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你什么,爱妃?”
谢惜桥:“……”
好像好歹比什么娘子顺耳的多。
又比王妃亲密些。
见谢惜桥没再开口,燕长歌就知道这个称呼,他算是勉为其难地接受了,“爱妃,我饿。”
谢惜桥低低一笑,抚了抚他的脸颊,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好,我早就吩咐厨房准备好了午膳,这就让他们送进来。”
燕长歌皱了皱眉,摸了摸自己咕噜噜的肚子,“奇怪,昨晚吃的也不少,怎么才一顿早饭没吃,就饿极了。”
谢惜桥不禁有些心疼,也有些懊恼,“不是昨天了。你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是前天的事了。怪我,以后我会刹着性子些,再不会让你遭这样的罪了。”
燕长歌愣了一下,接着嘶了一声,“我就说我昨天迷迷糊糊明明感觉天都快亮了,感觉睡了好久好久,怎么睁开眼才只是不到中午。”
好家伙!
合着这都是新婚之后的第三天上午了!
燕长歌狠狠斜了面前一副美人儿装扮的罪魁祸首一眼,“谢惜桥,真有你的!”
谢惜桥谦虚道,“夫君过奖。新婚过门,尽心尽力侍奉夫君洞房花烛夜,让夫君得以欢愉忘我,是每一个贤惠之妻应尽的本分。”
燕长歌:“……”
呵忒。
不要脸。
您是怎么做到一副大言不惭的表情说出这样万分羞耻的话的。
谢惜桥仿佛看不到燕长歌的白眼儿,伸手捡了桌上的面具,就熟练地扣在了脸上,出了房门。
不多时,他便又折了回来,手里已经多了一个托盘,身后还跟着仆役的脚步声。
然后就是谢惜桥把托盘里的汤直接端进了内室,和仆役在外室叮叮当当布置膳食的声音。
仆役很快提了装盘子的食盒出去,燕长歌闻到香味儿,直接饿得不行了,“快快快!伺候为夫吃饭!”
谢惜桥不禁噗嗤一笑,“来了来了,我挑了几样好克化的端了进来,你先垫垫,还想吃的话,我去外面再端。”
…
后堂门口,管家燕春在月洞门前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看到进去送餐的仆役出来,赶紧上前抓住了他,“怎么样!?王爷有没有说什么!?”
这也不怪他着急!
这好好的洞房花烛夜,王爷进去了愣是一天两夜都没出来!
反倒是王妃看起来生龙活虎的!
这当天晚上,明明他和守卫都隐约听到了那……咳,那不可描述的声音,还感叹王爷好体魄,王妃会不会受不住之类的话。
结果后半夜临近天明,看到王妃没事,他们震惊不已。
结果,接着沐浴的热水送了进去,不多时,房内又是远远地传出来闷哼声来,好一阵子没停歇!
后面,大概是王爷王妃不想让人打扰,或者直接歇下了,竟都没唤人进去把水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