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妖:“……”
那还真是,没有。
燕长歌紧紧抓着他的手,并没有再放开,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样拉着他的手,朝着门外走去,环珮叮当作响间,谢惜桥听到踏出门槛儿的那一刹那,燕长歌朝他侧过头来,说了句什么。
他只听到那句话撞击到了他的心头,让他差点儿怀疑自己幻听了。
直到恍恍惚惚,被燕长歌亲手拉着送进了接亲的红轿,他才终于重新清晰地回味了那句话。
当时,燕长歌拇指揉捏着他的手背,低声调笑般说了一句话,“王妃手如柔荑,本该是个美人。”
迎亲的队伍开始回转,一如来时一般浩浩荡荡。
“主人!”
殊不知,一阵疾风扫过队伍后,在外表看起来风平浪静的大红鸾轿里,一身红衣的新娘对面,却不知何时多出一个黑衣人来。
“主人,要不,我们干脆动手杀了燕长歌!”
见到新娘不言语,黑衣人再次忍不住请示。
“愚蠢。”
一身红嫁衣的人,面具下淡淡吐出冰冷的两个字来了,接着面具后看不清的一双眼睛,冷冷扫了黑衣人一眼。
那目光,明明隔着面具,却让黑衣人心头一紧,仿佛有刀子割在身上一样动弹不得。
“…请主人明示。”
黑衣人动了动发干的口,硬着头皮低下了头。
谢惜桥收回了目光,也收回了无形之中施加在黑衣人身上的压力,“如果要杀他,你以为我还会让他活到今天来迎亲吗?临阳王在南境影响力非同小可,我们的首要选择,一定是控制他,让他为我所用,而不是愚蠢地杀了他!杀了他,我们不仅会丧失一支助力,还会引起朝廷的怀疑,我们现在还不是跟朝廷掀开明战的时候。一旦让朝廷把注意力挪过来,情况会变得非常麻烦。”
黑衣人点了点头,只是似乎还有些迟疑,“可是主人……这样,您就不得不跟临阳王拜堂成亲,这也就算了……拜堂成亲,夜晚……当如何面对洞房?属下是否要做好今晚之前,就强行控制临阳王的准备?”
“哼,”谢惜桥冷笑一声,“他不会跟我洞房的。你可别忘了,我‘丑陋异常’,他能硬着头皮接下赐婚,那是因为没有胆子抗旨不遵。但,这可不意味着他真会把亲事坐实。”
“那,万一呢?万一那燕长歌冒犯主人……”
谢惜桥终于不耐烦了,“万一万一!怎么,你是觉得以我的能力,控制不了他,还是阻止不了他,这也轮得到你cao心!?”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觉得此事……未免有辱主人颜面。”
谢惜桥吐了一口气,摆了摆手,“罢了,念在你也是为主忧心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从今日起,尔等一切必须听我指令行事,谁敢擅自做主,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是,主人。”
“去吧,暗信联系。告诉所有人,今日起,若无通信,不必再到我面前露面,以防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