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有的一切！

无宴的眼中划过一抹狠戾，手指猛地将手里的睡衣握紧了，仿佛再次下定了某种决心。

“滴——”

正在此时，一声手机提示音的声音响起，无宴并没有放下手里的睡衣，而只是腾出一只手来，掏出了衣服里的手机。

他开了屏幕，瞬间，一条提示信息映入了他的眼睛：克隆人燕长歌，下午一点，请按时到实验基地进行近况报告。

无宴嘴角似乎动了动，眼眸低垂，手指很快在屏幕上敲出了几个字，“好的，按时到达。”

…

十二点一过，一身黑衣，带着黑色口罩和黑色鸭舌帽的无宴，就开车出了别墅。

燕长歌不只一辆车，其中一辆，他是被允许在必要时候开上出行的，钥匙也一直在他手里。

所谓的必要时候，大部分都是他定期去实验基地进行近况报告。

少部分，则是替燕长歌处理一些急事。

比如送文件。

还有一次，燕长歌在路上遇到状况赶不回来，由他替他去见一个重要客户。

…

“最近一切都正常吗？”

一走进基地，头发花白，还谢顶的老教授，就将无宴整个人都打量了一番。

他每次看向无宴时，那眼中的光亮，都带着满意，激动，和欣赏。

因为这是他最成功的实验成果，是最完美的杰作！

无宴默默感受着他的打量，却连口罩都没有摘，“一切都正常。”

他不喜欢。

不喜欢这个老头子，每次看向他，都好像在看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的眼神儿。

不，更确切的说，那是打量一件东西的眼神儿。

哪怕，是打量一件亲手雕琢的工艺品，但也绝对不是一种正常看人的眼神儿。

“好，好啊！”

老教授仿佛感受不到无宴的冷漠，还很是安慰的抬手拍了拍无宴的肩膀，“我看你这性格，最近也随和了很多，不像之前那么阴冷冷的了。本来还以为是克隆造成的性格缺陷，看来不是，应该是可以改变的。”

无宴低眸看他，“我只是不想再像以前一样为难自己了，既然主人现在身体还好，我一时半会儿不用去死，就更应该过好每一天。”

老教授哈哈一笑，“原来你是想开了！你看你，早想开点多好，整天拉着脸，自己难受，别人看着也不舒服。”

“是。”

无宴转眼看向他正在研究着什么的工作台，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我记得上次来，你在研究人体记忆细胞，怎么样，研究出个结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