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叔,你顾好你自己就行了,真的!
可惜,这话燕长歌不能说。
“可是,”
肖叔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链子上,这可不像过得很好的样子,这明明是阶下囚,出门陌千肆都没有放开他。
这孩子一定是为了安慰他,不让他再冒险,才这样说的。
“没有可是。”
燕长歌就知道他不信,索性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您难道真的没发现,我在那呆了这十几天,还长肉了吗?”
肖叔一怔,定定地看着他那好像确实白了些也略微圆润了些的脸颊,愣愣地点了点头,“好像…还真是没之前那么瘦了?”
“那可不,你就放心吧!”
燕长歌生怕再有变故,干脆胆子一肥,直接拉了陌千肆的手往外走,“我饿了,爵爷,回去吃饭吧!”
“好。”
陌千肆难得的好脾气。
嘴角带笑的任由他拉扯着自己的衣袖,随着他的力道转身。
两人齐齐转个身,只留下目瞪口呆的肖叔在原地继续目瞪口呆。
不,不对劲。
那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怎么看起来如此不对劲?
陌千肆的反应,完全跟自己想象中的天差地别。
没有他预想中的一旦被发现,将会是一场恶战,甚至有可能收到长歌已经死了的噩耗。
对于计划,结果,的确是比最坏的结果还坏。
陌千肆发现的太早了,而且好像早就发现了。
可陌千肆的反应,却太奇怪了,而且他对长歌的态度,更是奇怪中的奇怪,说他没有为难他吧,他的确把他当犯人一样带着链子带在身边。
说他为难他吧……他误以为自己怀疑长歌泄密就维护长歌,还因为长歌一句饿了,就真的好声好气的要回去吃饭!?
这哪里像是对一个阶下囚或者奴隶的态度?
“爵爷!”
愣怔过后,肖叔忍不住一咬牙冲着刚刚踏出门去没几步的陌千肆喊了一声。
陌千肆步子一顿,只是微微侧脸,却没有完全转回头来,“怎么?”
肖叔喘了口气,定了定神儿,“我还是想斗胆请教爵爷,您到底是怎么知道雪茄行的事的?”
既然不是长歌出卖,那会不会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