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忧:“……”
这不好吧。
二楼全是那些青楼女子的房间,这会儿天色也黑了,这趴在这儿听墙角……是不是有点太猥琐了?
这燕长歌说的想起来的事,就是大晚上趴这听别人那种声音?
他身后,谢无忧的脸色黑了黑,只是融合在一片夜色里,看不出来。
他正要伸手把人扛走,却见燕长歌突然回头,轻轻朝他嘘了一下。
谢无忧挑了挑眉,没有再动作。
“呃……啊……”
窗子里,隐隐约约传来一丝难以压制的声音,却明显是男人的声音,只是此时这声音,变得有些嘶哑,还有些柔腻。
“找到了吗?”
“东边没有!”
“西边也没有!”
“看来今晚是让他走脱了!我们去向教主禀报!”
“教主要是知道他跑了,我们……”
“嘘,别说了!”
谢无忧眸光冷厉,轻轻伸手抓住了燕长歌的胳膊。
燕长歌反射性地想要甩开,顿了一下,才没有动作。
而此时,下方的街道上,两道黑衣身影掠过,渐渐消失在了远处。
“走。”
谢无忧直接将燕长歌一拽,就腾身而起,也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
两人再次落地时,却已经是在城外的一片树林里。
燕长歌晃了晃终于被他松开的胳膊,有些不高兴,“你干什么?拖上我就走,我这热闹还没看完呢!”
“那种事,有什么好看,好听的?”
谢无忧冷冷扫了他一眼,带着冰冷的吐息微微朝他靠近了半步,那张妖孽一样的脸,哪怕黑暗中,也因为燕长歌的夜视能力,变得无比清晰,且放大许多,“如果你真这么好奇,不如,亲自感受一番。”
燕长歌被他的直白和无耻弄得牙根一痒,“本王倒是想感受,可本王花钱赎的美人儿,不是连卖身契都被阁下弄毁了吗?哼!”
谢无忧气息一沉,抬起胳膊,就将他抵在了树干上,“燕长歌,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弄个半死不活?”
燕长歌抿了抿唇,额边冷汗都冒了出来,“我跟阁下好像没仇吧?”
咵!
谢无忧负在身后的手,陡然将折扇甩开了,抵住燕长歌的胳膊,微微松开了一点儿,“没仇。但是有缘。这世间,用扇者无数,只是能值我多看一眼的用扇者,恐怕就只有你北尽王燕长歌一个人了。”
“啧,”燕长歌冲他咧嘴一笑,“瞧你这话说的,我何德何能啊~况且,说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阁下姓甚名谁呢?江湖中用扇之人,本王自然也去留意过,但若有阁下这般一眼难忘的人存在,我绝不该是不知道的。”
“谢,谢无忧。”
谢无忧将手中黑扇轻轻一转,如同黑墨般的长发在扇尖儿浮动,白衣,黑发黑扇,又隐没在这一片黑暗里,在燕长歌的眼里,正好似一副绝世的黑白水墨画。
但是看了原剧情的燕长歌却知道,原主是喜穿月白衣袍,可谢无忧却在原剧情描写中,并没有标签化,标志性的衣服。
明明这样一个江湖上的黑手,无忧宫宫主,却并没有像许多江湖文剧情设定的那样,要么黑袍,要么猩红的红衣,反而从来没有将他的衣服描写清楚。
反复强调的只有一点:精致,贵气,纤尘不染。
“谢无忧?好名字。无忧无虑,人之所向。”
燕长歌很是认真地夸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