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庄迅速睁开了眼睛。

燕长歌几乎是半伏在他怀里，暗夜妖精一样攀着他的肩膀，“我有事儿要跟你说。”

凌庄透过镜片垂眸看他，因为燕长歌这样一个充满蛊惑的姿势和模样，他的呼吸似乎是急促了一下，又似乎没有，有些神色难辨，“什么事？”

燕长歌弯唇轻笑，“你不是想知道我究竟是不是原来的燕长歌吗，我跟你说——”

“我不想知道。”

凌庄打断了他。

燕长歌：“……”

燕长歌的嘴角笑容无声扩大了几分，好像撒娇一样扯着他的胳膊晃了晃，“不嘛，我就要说，我就要说～”

凌庄漠然地垂着眼睛，“我已经知道了，你不需要说。你不是他，我知道。而且只需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其他的，你来自哪里，怎么来的，我都毫无兴趣。”

“毫无兴趣？怎么会毫无兴趣呢？”

燕长歌兴致来了，越是不让他说，他反而越生出了一股逆反心理一般，几乎是追逐着凌庄的目光，与他大眼瞪小眼，“我看之前还是很感兴趣的嘛？你问，只要你问，我什么都告诉你。”

凌庄定定看了他许久，淡声道，“那我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之前明明不想说，还试图遮掩，现在又非说不可了？”

燕长歌手指在他胳膊上慢慢划拉着，“我之前不是跟你不熟嘛，谁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哪里敢把这样的秘密告诉你？”

凌庄是半个字儿不信他，“那现在呢？你确定我是好人坏人了吗？”

燕长歌笑的一脸柔情蜜意的模样，几乎已经快把脸贴到了他的脖颈上来，“好人坏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刚才都亲亲了呀，那我们就是情人了～身为情人，那我当然要把我的秘密告诉你了。”

凌庄的眉尾若有若无的扬了扬，“情人？”

燕长歌点头，“嗯哼。”

凌庄直接贴上了他的脸，“我可没说，你是我的情人。你只是我的作品，收藏品，所有物。”

燕长歌：“……”

淦。

终究是错付了。

麻了。

既然如此，毁灭吧！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燕长歌几乎是掐着凌庄的肩膀，直接脱口而出，“我来自更高级的世界，我的任务就是——”

“警告！警告！宿主已违反快穿组织第一法则！警告！警告！宿主已违反快穿组织第一法则！即将被强行遣送去惩罚世界！”

燕长歌的肩膀一跨，直接闭上了眼睛，“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你疯了！？”

然而，就在他闭上眼睛，身体已经传来一阵扭曲的痛感时，手腕忽然被一只手死死抓住了。

刚升起的痛感还没来得及深刻感受，就一下子消失的一干二净。

耳边，响起一道冷沉中带着急怒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