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他这点小把戏显然瞒不过周青先,已经占据完全主导位的小周总用食指挡在他的唇间,轻而易举地打断了他。
他在林北生身上,眼下卧蚕因笑容而显得格外明显,又挑衅地用手指去磨林北生的犬牙:“小狗要有小狗的样子。”
林北生眼中似一片深邃的海,用舌头卷过周青先的手指。
周青先提臀的速度加快,这样的姿势会让他每一下都吃得深且费力。
他抱着林北生的脑袋,短且硬质的头发扎在掌心,与他长而缠绵地接吻。
夏天快要结束了,蝉鸣声拉得再长也留不住残阳,白昼的末尾无趣又荒唐。
氧气被攫夺,分离时两人呼出好似蒸笼里才会冒出的气,呈丝状的唾液从唇齿间溢出,从唇心慢腾腾地下坠,最后掉落在周青先翘着的……上。
他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声音,伸手去将唾液抹匀,挂着很傲慢的笑,施舍一样告诉林北生:“动吧。”
下一刻,链条断开的声音哗啦啦响起——林北生竟然是用蛮力将手铐扯断了。
林北生像一头猛兽一样冲上来,叼住了他的后颈,仿佛要标记他一般,很重地留下咬痕。
周青先仰着脖子,胸口剧烈地起伏,就此了出去。
林北生和他一起,不过他显然要精神很多,完之后依然很硬,依然大开大合地往深处顶。
周青先蹙着眉承受,冰冷的锁链落在他身上,一晃一档,从锁骨滑倒腰侧。
林北生便弯腰下来吻他,亲他的眉心,吻去他的褶皱,叫他不要他难过。
他去握周青先的手,摆开他握着的锁链,很重、也很固执地与他十指相扣。
后来结束时是一如既往林北生抱周青先去洗澡,他手臂很长,轻轻松松地就能抱起周青先。
他今天心情明显好得不行,虽然被周青先这么玩了一通,但情绪竟然比平时还要高昂,用鼻尖去蹭周青先的头发,还在不自觉地哼歌。
他这天没说要留宿了,把周青先放到床上,自己在一旁摸摸搞搞,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一个礼盒。
“本来来的时候就要给你的,但见到你就给忘了。”他亮着眼睛,递给周青先,“你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