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止表现在反复落在身上的齿痕,进入的时候也是,周青先刚去,林北生便毫无征兆地抵了进来。
周青先抵不住疼,齿间发出很细的吸气声,腰腹酸软一片,掀起眼皮,睫毛下水汪汪地一片。
他皱了眉毛,但没叫停,也没喊痛。
于是林北生便得寸进尺起来,在这样的放纵得到默许之后,接下来的举动便合理了很多。
周青先感受着他越来越重、越来越深,近到太深的地方时他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被他就此贯穿。
但很快他就不这么想了——他是根本没工夫去想,脑内被连续不断的快感激得一阵空白,除了断断续续地叫、其他什么都做不到。
沙发猛烈地动摇,无异于一场海啸。
周青先猛地一缩,尖锐的疼痛从肩膀传来,于此同时身下涌进液体。
周青先茫然地挺着腰,被动接纳着林北生,天鹅一样洁白优雅的颈项扬起,喉结无助地滑动。
他急切地呼吸着,失神地对着天花板,约莫两分钟才堪堪找回意识,随即抬手给了林北生一巴掌。
“你干什么。”他不太客气道。
这样的周青先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睫毛上挂着泪珠,头发也早凌乱地散在耳后,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胸口的起伏,映衬着浅薄的红。
林北生的脸上留下了很浅的红印,他并不生气,从周青先的肩上抬起头,眸里幽深,安静地注视着周青先肩膀上被他留下的牙印。
和那片妖艳的山茶花比起来,这个牙印要渗人许多,可是林北生看着,却好似很满意一般笑起来。
然后牵起周青先方才扇他那只手,很轻地吻了一下掌心。
周青先觉得古怪,蹙眉还没说出什么教训的话,便觉一阵天旋地转,林北生又将他翻了过来。
这样的姿势能进到更……的地方,周青先被轻而易举地压住,身体正面感受到的是沙发冰凉的触感,身体后方是滚烫的林北生。
他仰起头,再忍不住浪叫,手指无助地抓着沙发皮层,指关节绷得发白。
他甚至连求饶的话都忘了说,被顶的全身发麻,脊骨像有电流穿过,一下一下地凿进深渊。
“等、你——”他话都说不出来,发出的每一个都是单音节字符,殷红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太快——”
林北生对这些充耳不闻,手指探入周青先的口腔,模拟身下进出,搅动他无助得有点可爱的舌。
“你是不是喜欢凶一点的啊。”他凑近周青先的耳朵问,将他的耳垂吻成玛瑙一样漂亮的颜色,又很满足地笑。
他盯着周青先的骨缝,轻声喃喃:“好多水啊。”
“你自己摸得到吗?”他一边问,一边扣住周青先捏得泛白的手指,牵着他来到腹……下,“进的好深。”
周青先浑身呈现出媚人的靡粉色,又因林北生直白的问句而羞耻,连耳根都要羞得发烫了,嘴上却还是不饶人,磕磕巴巴地让他:“别、别说话……”
林北生就不说了,勾着他的下巴,很慢、很温柔地和他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