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要不别管什么合作了,我们也试试如何?”他说,“我会让你很舒服。”
周青先不动声色地抽出手,当着纪沉的面用湿巾将自己的手擦得干干净净,学着对方的样子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遍,随后噗嗤一声笑了:“也不是不行。”
纪沉心中一喜,正要接着开口,便见周青先凛冽的视线扫了过来:“不过纪少可想好了,我只做上面那个。”
“并且先不提姿色,你要想上我的床,规矩就先要好好教教。”他眼中笑意未退,语气懒散,“要用鞭子抽,用拍子打,用笼子套。”
“等什么时候乖了听得懂话了,这才能到床边跪着伺候我起床了。”他直勾勾地望着纪沉,挑衅道,“你也放心,我技术很好的。”
他声音舒缓,像有魔力一般将纪沉的魂儿勾走:“一定让你见到我就流水,想起我就硬,整晚整晚地爽得没边。”
纪沉没想到他这么能说,脸青了又红,在这一段对话中找了最不重要的一点反驳:“什么叫先不提姿色?你是嫌我长得不行还是身材不好?”
周青先挑眉,挑衅道:“我家那位beta可以打十个你。”
纪沉一生中最优越的事情有二,一是他Alpha的天生高贵身份,二是他一米八的身高,一听此言立即动怒:“你在说什么屁话……”
话音未落,早已观察他们许久的服务员前来提醒:“先生,用餐期间请您不要大声喧哗。”
周青先便坐在对面一脸早有预料的样子,摊开手无辜道:“你看,没有规矩。”
纪沉瞬间就炸了,一嘴的脏话拦在肚子里,咬碎了牙最后也只憋出一句:“你给我等着。”
他让周青先去和自己的助理去商量协议,自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也不给聊了,草草吃完饭就走掉了。
周青先求之不得,把利益相关的文件整理给了纪沉的助理,又集中处理的公司的事情,赶在两天后的傍晚回到了槐安湾。
他刚到家门,一路走着给林北生发消息,钥匙还没掏出来,便听见远远传来一声狗叫。
接着是爪子落在地面啪嗒啪嗒的声响,周青先回头时,小黑柴已经跑到了他腿边,哼哧哼哧地往上扑。
他脖子上挂了条粉色的项圈,是周青先之前亲自挑的,他蹲下去摸小狗的脑袋,有一片影子过来帮他挡住了夕阳。
周青先仰头看去,林北生抱着臂,笑得爽朗。
晚霞很好,大片的紫红色,但周青先无心去看。
林北生的头发长长了,被夕阳勾得毛茸茸的,笑时露出一口白牙,睫毛的阴影在眼睑处拉出三角形的阴影。
他站在离周青先不远的地方,长长的影子盖过周青先的肩膀,用寻常不过的语气,聊着寻常不过的内容。
“才到啊。”他低头看周青先,“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
于是周青先从一张照片中窥探到的生活猝不及防地呈现在眼前,他搞来一只小狗、拙劣地模仿、生硬地插入,似乎只是为了这一瞬间。
于是就这个最简单的瞬间,代替了以往种种,从此以后,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地在周青先梦中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