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批董事都是周青先爷爷的关系了,年龄比他大上一轮有余,腐朽又固执,周青先光是听他们讲话都费劲。
他在心里翻白眼,面上还保持着完美的笑容:“我还不知道朱总什么时候对我的私事这么关心了。”
“长辈对小辈的关心我当然接纳,朱总的建议我也虚心受教。”他用如沐春风的声音说,“不过朱总有这闲心不如拾掇着去多关心关心您儿子呢,我可是见他最近玩得很是花哨哦,别闯出祸来让您面子上也过不去。”
这位朱总脸色便有些不太好了,轻咳一声让他回到会议上。
周青先面上笑容没变,但声音冷了一些:“我司发展至今,一直以细致与服务作为宗旨,现在发展的第一个文旅项目,当然要做好、做强,这样才能作为我们今后发展的标尺与方位继续拓宽产业。”
他面向朱总,唇角翘高:“朱总您有高见,要不就到子公司建设一番,相信那边有你,一定如有神助。”
朱总面色彻底不好看了,周青先看着漫不经心的,嘴上倒是不简单,还敢威胁到他身上去。
但是毕竟是他先挑起的刺,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铁青着脸噎声了。
这场会最终是不欢而散,周青先没空与董事寒暄,马不停蹄地赶到其他会场。
他积压的工作很多,这两天基本都在办公室和会议室流转,最困的时候也就靠着老板椅小憩,混沌地梦到一些关于林北生的碎片。
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帮助,生活中的事情烦心,梦里的事又劳神,周青先拿起手机,还是没有收到一条来自林北生的消息。
周青先下意识地蹙眉,手指在输入界面停留许久,短竖线跳动十次之后,他又把手机收起来。
这种动作在每次他做完一项工作时都会重复一次,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脏越来越难受。
他明明感觉心底已经有一团持续不断的烈火在灼烧,想念却还是像荒芜野草一般疯长。
于是林北生能简单得同呼吸一起进入到心脏,伴随他的每一次喘气,都能听见有一个与自己一致的声音在唤——
林北生、林北生、林北生。
这甚至比那五年还难熬,周青先难以忍受,毛躁地从抽屉里拿出一罐白色的小药片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