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都不害怕这样的林北生,喉咙里甚至发出很低的笑声:“你要怎么惩罚我呢?”
他一面问,手指一面向下移,从林北生的腰侧滑入。
林北生的肌肉线条很好,腹肌紧实有弹性,周青先还没来得及继续向下,手腕便被抓住了。
“你在干什么?”林北生质问道。
周青先偏过头去,将自己的下巴放在林北生的手臂上,颈侧贴着对方的皮肤:“你说呢?”
林北生猛地抽回手,语气不耐:“你是不是脑子里只装了这档子事啊?”
“不然呢。”周青先轻笑一声,挣脱开他,手指在对方下腹游离,“你都找上门来了,我能不和你做点什么吗。”
“而且不是你说的吗,”他弯弯眼睛,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这种事情要和喜欢的人做。”
林北生不知他这时候怎么会提起这句话,短暂地愣了会神,周青先便占据了主导权,咬住了林北生的喉结。
后来他们是怎么跌跌撞撞转入屋子里的,两人都有些记不清。
只知道呼吸是厚重急促的,周青先拖拽着他到玄关,然后跪下。
他很擅长做这种事情,唇被弄得殷红,仿佛在吃冰淇淋顶端的那颗樱桃。
他仰头看去,林北生眸色发暗,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与在屋外不一样了,他的视线里带了浓厚的色彩,像一张网,将周青先细密地包裹住。
海啸早已经来了,不过以更缠绵、更温和的方式,没过周青先的脚踝,吞噬周青先的手指。
周青先便难耐地发出一声喘息,下意识地动腰迎合。
抵上大理石的膝盖发痛,也生理性想吐,可从刚才开始,周青先的心跳声便震耳欲聋。
咚咚、咚咚。
吵得大脑发昏,吵得胸膛要炸掉。
但是周青先又清楚无比——他在亢奋、在高兴。
他因被林北生那样注视着,而感到激动、战栗,难以抑制地兴奋。
像一个奇怪的患者,想要得更多,想得到更多。
于是他低下头去,吞咽更深,手指却摇摇晃晃地,想要勾住林北生的手。
屋里没有开灯,客厅拉了厚重的窗帘,玄关昏暗,周青先鼻尖上的那颗小痣也影影绰绰,随着他的前后摇摆。
周青先短暂地停住,退出来喘息,用微弱的气音念他的名字。
“林北生、林北生。”他总是找不到合适的谈话时机,在这时候谈到毫不相关的事情,“我没对你的妹妹做什么。”
明明在这个时候讲这种话题毫无情趣可言,但他还是固执地在说:“我也从来没对你家里人做任何不好的事情。”
空气是粘稠的,气氛一瞬间冷却下来,安静得能令人窒息。
林北生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之后,抓住周青先的头发,强迫他再次动作起来。
但是他没有甩开周青先牵住他的那只手,于是周青先便在一片混乱中感到彷徨,分不清楚这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