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烟面上不动声色,表情依旧淡漠,垂在腿边的手指,却紧张地握住手边的丝绸布料。
他淡定地说:“随你。”
……
一连两个小时,段炎居然还没停。
自己的喉咙被人死死咬住。
段炎粗喘着气:“我上次就没吃饱。”
池牧烟意识模糊:“怎么还没吃饱?”
段炎狠狠顶一下:“废话,上次我还想着,不能在你脖子上留痕迹,当然没吃饱,这一次,可以留痕迹了吧?”
池牧烟的手指紧紧掐住他的脊背:“可以,给我留口气。”
段炎:“好。”
段影帝说到做到,说给他留一口气,就真的,只留了一口气。
……
这一次,池牧烟直接睡到下午两点。
身上、脖子上,全是欢爱的痕迹。
而那条墨绿色旗袍,直接英勇牺牲,被段炎撕扯成了碎片。
“暴殄天物。”这么好看的旗袍,居然说撕就撕。
“怎么,你还想穿第二次啊?行,那以后我注意,咱们低碳生活,循环使用。”段炎餍足地舔舔嘴角,这次终于吃饱了。
池牧烟哑着声音:“没有下次。”
段炎也不跟他理论,翻过身来问他:“等你把纪录片配乐写好,我们就去国外举行婚礼吧。”
再往后拖,老刘头的电影就该找他配乐了。
“嗯,”池牧烟应一声,浑身酸痛,手指都抬不起来。
许久,他终于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异样:
“段炎,我好像发烧了。”
段炎一愣,赶紧伸手摸他的额头,的确有点烫:“怎么会这样?我很卫生啊,也带套了,不存在感染啊。”
池牧烟垂眸想了下:“可能是做的时间太久了,流了太多汗,冻着了。”
段炎自责死了:“我明明很小心呀,还拿被子盖着。”
看到对方这么自责,池牧烟反而不好意思继续怪他了,他自己发着低烧,反过来安慰段炎:“个人体质不同,下一次,把空调打开。”
“哦,”段炎看他不生气,起身给他喂了药,把人抱在怀里。
两人都没穿衣服呢。
渐渐地,段炎呼吸粗重:“烟烟,你好热。”
身后有什么东西抵了上来。
池牧烟忍了又忍,最终一脚狠狠踹过去:“你他妈给我适可而止!禽兽!”
作者有话要说:
注1:歌曲《茉莉花》歌词:“好一朵茉莉花,好一朵茉莉花,满园花开香也香不过它。”
标注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