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烟嗯一声,段炎却抱住他,摸摸他的脸,又摸摸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仿佛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嘴。

池牧烟忍无可忍,直接扣住段炎的手腕,把人摁在床上:

“还装?”

段炎无声笑了下,被摁在床上的手腕悄然抽离,反过来碰碰池牧烟的手指,跟对方十指相扣。

再开口,声音有点哑:“不装不行,想哭。”

最爱的人正压在自己身上,跟自己十指相扣。

段炎眼底一片潮红,声音低沉沙哑:“我不要做你男朋友,我要做你老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烟烟,你信我,我们最合适了,能好好过一辈子。”

池牧烟用力抓住段炎的手,沉声道:“我信你。”

下一秒,池牧烟整个人被段炎掀翻在床上。

这次换成段炎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摁在床上。

摁手腕的动作逐渐变成十指相扣。

对方俯下身来,凝视他的眼眸:

“老婆,我能亲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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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狗吗?接个吻能把我咬成这样?”池牧烟站在镜子前,自己的嘴唇上多了好几道血口子,又深又大,已经结痂了。

段炎支起手臂靠在柜子旁,喉咙里溢出几声闷笑:“这才哪到哪儿,等那啥的时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啊。”

说完段炎又“啧”一声:“这地方居然没有卖套的。”

池牧烟白他一眼,段炎见好就收,赶紧闭嘴。

池牧烟收回视线,看向镜子中的自己,自己的嘴唇用血肉模糊这四个字来形容都不为过。

他越想越气,对段炎招手:“你过来,我也咬你几口。”

段炎顿时眼睛一亮:“还有这种奖励?”

……大意了。

池牧烟不耐烦地瞪他一眼:“别过来!”

段炎乖巧站在原地,脸上憋笑。

池牧烟忍不住抬手碰碰自己的嘴唇,又赶紧把手拿开。

疼,又麻又疼,都肿了。

看到池牧烟难受地皱起眉头,段炎赶紧去翻自己的行李箱:“之前我拍戏从车上摔下来,你给我买的药膏还没用完,你将就抹一下。”

他翻出药膏和棉签,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行了,你别费劲了,我过来拿。”

池牧烟走过来,两人坐在床边,段炎帮他上药。

涂好药膏,池牧烟轻轻动下嘴唇,最终还是气不过,突然伸手捏住段炎的下巴,咬住对方的下唇。

段炎眸光一沉,摁住他的后脑勺。

……

几分钟后,两人微喘着分开。

段炎的嘴唇上也多了几道血口子,正滋滋往外冒血,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疼,反而神色餍足地舔掉血渍,闷声笑出声:“又奖励我。”

嵛口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