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被困在了铁箱里的时候不一样。
他并不能清楚地感知到现在时间的流逝。
小触手也失去了踪迹,他面无表情地看向“视线的正前方”。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那种莫名的压迫感让他意识到,那里应该是有一个人在的。
只是自己看不见对方。
他并不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现在被摆弄成什么样的姿势,只是从感官上,总觉得很是不妙。
先前已经分别和路易还有商挽他们约定过时间,这意味着不论如何,那两伙人只要没见到自己,都会开始四处寻找起来,“绑架”了自己的人也许会觉得他的伪装天衣无缝。
晓风潮微微勾起了嘴角,那个东西像是被他激怒了一样,还是先前那个“鲛人”的声音,却要暴躁了很多:“笑什么笑!啊!我问你笑什么笑!还敢笑?”
一阵凌厉的风从边上刮过,晓风潮没有试图躲开,正正好中了对方的一鞭,鱼鳞被带有倒钩的刺刮出血痕,掉了一两片在地上。
他不在乎地闭上了眼睛,小触手像是不在这里,却又像是无处不在。
在他身上的鲜血流出来的一瞬间,这个屋子都似乎发生了晓风潮看不见的转变。
鲛人的血液是可以引发异化的。
晓风潮哼笑了起来,像是感觉不到出现在自己身上的伤疤和疼痛一样,传来了门开开合合的声音,一个人走了进来,对方没有收敛自己的动静,开始怒斥起刚刚动用鞭子的人,认为对方太过于不理智。
“祭司大人!”
终于出现了,这个副本的关键人物。
晓风潮慢慢抬起了头。
他和路易他们说过,现在是副本进行的第三天,距离鲛人的转变还有四天。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个副本了。
要知道,作为一条“这片海域最后的一条鲛人”,这个身份可不是晓风潮自己给自己强加的,而是每一条见到他的鱼类都会发出的感慨,那么那个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鲛人的身份就显得尤为可疑。
再说了,长得那么丑,说自己是深潜者也就算了,说他是鲛人,就连玩家们都不会相信的。
他故作不知情地踏入了对方的陷阱,顺从地利用这个方法,辗转进入了人鱼村当中。
就是不知道现在被关在了哪里。
晓风潮自觉这个计划进行的很是顺利,心情也好了很多。
那位祭司似乎是一个老者,声音苍老而又沙哑,听得出来,先前装作是鲛人的青年声音模仿的就是这个声线。
“快到时间了,赶紧的,把他献祭给我们伟大的神明!别把你的那些小心思带到这么尊贵的场合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