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温虞面上愣住。
“毕竟不是来度假,是来谈工作的。”方越放下水杯解释,“工作结束就回去了吧。”
温虞还没从这个消息里回神。
“你找江耀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联系沈凌然。”方越说。
“他——”温虞想说,江耀的手表还在自己这里。但想到对方上午还让他带手表,晚上就一声招呼不打离开了,这事实在是让他感到费解与莫名。
话到嘴边,他又临时改口道:“没什么,问问而已。”
但整件事还是有些奇怪,温虞将下巴搁在游泳圈上,认真回忆了一遍上午的对话。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上午江耀让他帮忙拿手表时,说的不是“带过来”或是“带出来”,而是语境完全不同的“带回去”。
所以江耀一早就打算,让他把手表带回市区里,而不是什么中午带去餐厅。这是把他当快递员用了?想明白这茬以后,温虞气得将鸭子捏得嘎嘎直叫。
听到鸭子叫的方越疑惑回头,不明白这少爷好端端的,怎么就又像是被人惹生气了。
两人又在山庄住了几天,才开车回市区里。
这期间江耀没联系过他,就好像已经彻底遗忘了,暂时放在他这里的手表。温虞又恢复了吃喝玩乐的日常,整日忙着去参加朋友轮流组的局。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在酒吧里遇到了江耀。
那晚有朋友过生日,包下了酒吧的驻唱乐队,请卡座所有客人免费喝酒。温虞被哄着喝了不少酒,又被人推着下舞池去玩。
他全程都晕晕乎乎的,直到在舞池里被人偷偷摸了腰,才恢复清醒从人群中挤出来,想去洗手间洗把脸醒酒,却意外撞见有个男人,拖着被下药的女孩往酒吧后门走。
那两人前脚刚走,温虞后脚就跟了上去,借着喝酒壮的胆子,还顺手抄了只空酒瓶。
酒吧后门外是黑漆漆的旧巷子,男人动作粗暴地将她甩向地面,俯身脱掉她的上衣绑住她手腕,将她按在地上隔着内衣揉弄。
巷子里月光昏暗,温虞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能凭借女孩发出的微弱呻吟,判断她还没有彻底失去意识。
温虞心下紧张又焦灼,想打电话叫人来帮忙,却发现那帮喝醉的朋友,没一个看到他打去的电话。慌乱间也没想起来要报警,他头昏脑胀地拎着酒瓶走出去。
男人听到脚步声回头,借着月光看清他身形,骂了句脏话起身恐吓他:“别他妈多管闲事,再不滚小心我揍你。”
温虞抓酒瓶的手背在身后,原本就已经喝多了酒,眼下更是被他的话激怒,下意识就摆起少爷姿态,冷脸盯着他放狠话:“该滚的是你才对。”
男人凶神恶煞地迈步过来,手臂肌肉鼓起要对他动手。温虞本能地拎起酒瓶砸他,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抡起的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