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屿庭比我大两岁,头两年我总喊他哥,尤其在床上,我每次一这么喊他,他的身体会像着了火一样,也能把我烫得发颤。
我好像很久没这么叫过他了,果然,他不再说话了,只有呼吸跟风声。
电话贴着耳朵时间久了有点热,我在想要不要过段时间换个新手机。
我知道唐屿庭现在不是清醒的,我也不是清醒的。
或许回去之后,我该跟唐屿庭找个机会好好聊一聊才行,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们得聊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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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家之后第三天就是中秋节,中午结束一场拍摄,我直接被我妈一个电话叫回去了。
我妈电话里问我唐屿庭有没有空,我说他忙。
我知道唐屿庭已经从内蒙回来了,姚姚在朋友圈里发过了,他们公司放了三天假。
之前的中秋节唐屿庭如果不回老家,都会跟我一起过,中午我带他回家跟我爸妈吃个午饭,晚上我俩再回去自己过。
我带上奚佑给我拿的木耳跟蘑菇,还有别人送的一篮子大闸蟹,都拎回家了,我一个人搬到新房子里去住,到现在也没开过火,买的醋瓶子到现在也还没开封呢。
我到家,发现我妈已经蒸好一锅大闸蟹了,说是别人送的。
我妈把我带过去的螃蟹放进冰箱里,让我晚上带回去跟唐屿庭一起吃,又嘱咐我别多吃,那玩意儿太凉,我点头嗯了一声,嗯完才发现我根本没发出声音来,又点点头。
我妈招呼我去厨房端菜:“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
“可能是,有点累。”我说。
“中秋节还加班拍东西,肯定累,在奚佑家玩儿得怎么样?”
“挺好的。”
我又跟我妈说了奚佑爸爸的事儿,我妈以前是护士,认识医院里的人,说后面可以帮忙问问这方面的专家。
刚说完奚佑的事门铃就响了,我洗洗手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