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言和他前后脚出差,提前交代家政阿姨来打扫,家具没有落灰,只是离家将近一周的时间,房间空荡得有些冷清。
商逐将家里的灯全部打开,拿出手机给温舒言发了条消息,埋头收拾起行李。
他把换下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换了新的床单和被罩,忙碌了好一会,温舒言还没回来,而自己先前发出的消息依旧是未读状态。
利兹的会议似乎仍在进行中,商逐只好去书房处理邮箱里积攒的邮件。
晚上十一点,小区的景观灯熄灭,商逐在电脑敲下最后一行文字,沉寂已久的玄关终于有了动静。
温舒言推着行李箱回来了,他站在玄关长舒了一口气,对从书房闻声而出的商逐露出一丝很浅的笑容。
商逐接过温舒言行李箱,问:“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一开完会就回来了。”温舒言扯开领带,捧着商逐的脸和他接了个很短的吻,“怕你等太久。”
商逐和温舒言厮磨了片刻,贴在他的耳边说:“你先洗澡,我去煮面。”
浴室水声作响,搪瓷锅里汩汩冒泡,商逐起锅烧水的同时顺手整理了温舒言带回来的行李。
等温舒言洗完澡,一碗热腾腾的清汤面摆在餐桌上,而他出差换下的衣服正在洗衣机里翻滚。
商逐将零碎的东西归回原位,将行李箱收了起来。
温舒言擦干头发,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商逐顿了一下,“吃完我收。”
“嗯。”
一晚上没吃东西,温舒言其实已经感觉不到饥饿了,但商逐煮的面香气勾人,三两下就吃完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