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长夜沉默了几秒,目光钉在了两枚戒指上不放,直到耿星河又催了一遍,才缓慢地伸出手,拿起了那枚银色的戒指。
耿星河在看见迟长夜的选择之后一挑眉,反手直接将迟长夜手中的戒指给捏住。
迟长夜动作一顿,有些失望地松开了手,却没有想到耿星河的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你以为我反悔了?”耿星河似笑非笑地看向迟长夜脸上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失望之色,干脆利落地将那枚戒指套到了迟长夜的手上。
隐秘的心思忽然得到满足,迟长夜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耿星河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响起:“我刚刚给你戴了戒指,还剩下一枚你要帮我戴吗?”
迟长夜看着耿星河似乎什么都明白又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睛,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从他手中取走了剩下的那枚戒指,套到了他的手上。
骨节分明又白的过分的手指上被套上了一枚黑色的戒指,衬托的那只手越发白皙.
因为经常和丹药打交道以及职业的关系,耿星河身上的各种佩饰花里胡哨地戴了一堆,偏偏手指上没有任何的装饰品,那枚黑色的素圈成为了那只手上唯一的装饰品。
迟长夜收回了手,不自在地捻了一下刚刚将戒指套到耿星河手上的那几根手指。
耿星河有些不习惯地转动了一下戒指,抬手又握拳地折腾了一圈,确定了这枚戒指带上去之后不会影响到他的动作之后才停下。
“好了,还不知道这里是那里,我们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遇到其他人。”
耿星河若无其事地谈论起接下来的事情,迟长夜在他背后用暗搓搓地用大拇指抚摸了一下那枚星河戒,然后盯着耿星河垂下来的手上的那抹黑色微微抿唇。
有着自己名字的戒指套在了星河的手上,而自己手上也被套上了一枚有着星河名字的戒指。
走在前面的耿星河忽然回头,迟长夜连忙将垂下来的视线从耿星河手上移开,看向别处。
“对了,其实戴戒指还有另外一层意思你想不想知道。”耿星河一脸神秘。
迟长夜正处于差点被抓包的不自在中,下意识地就顺着耿星河的话接了下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