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想起自己说过不问了,没忍住,又懊恼地咬嘴唇。
但或许是心情好,潭淅勉竟然一反常态,接过他的话:“你是想听点负责任的,还是不负责任的?”
负责任的大概率没什么好话,喻呈为难很久,最后说:“能不能都听啊?”
潭淅勉笑了笑:“负责任的话,就是还是不喜欢,最好别喜欢。”
果然。
“那不负责任的呢?”
“不负责任的话,就是突然有点好奇了。”
话说得很坦白,没见过这么坦白的了,道德也好,不道德也好,都摊在你面前了。
喻呈又有点高兴起来。
这幅表情让潭淅勉感觉熟悉,不是具体的五官样貌,只是这副神情,让他想起了某些时刻的潭宁栩,又觉得好荒诞——早些时候没发现,原来身边个个是情种,就留了自己一个薄幸人。
潭淅勉只好讲:“但我还是建议,别对大概率没结果的事付出吧。”
喻呈没所谓地坐起身:“可是人活着不就是在争概率。做事情,是把极小概率的事做成100%发生,才叫成功;人反正要死的,但还要好好看病,多吃蔬菜,争取活得久一点,死得概率低一点。”
“只是有的人成了,有的人没成,活着不就是这么回事。那怎么喜欢你不可以呢?”
好像又可以了。潭淅勉莫名其妙地想。
喻呈拍拍身上的沙砾,站起身,伸过去一只手要去拽他:“走不走?”
作者有话说:
*我觉得潭淅勉特别的好的一点就是足够坦诚,不喜欢,不够喜欢,有点喜欢,喜欢,他都能够准确地表达出来。其实我觉得相比两厢逃避,双方都能坦然接受的拉扯感好像更迷人。